慌乱难受,不知她说要分手是赌气还是真的;又是有点担心和嗔怪,不知她要跟自己妈如何闹,难道非要坐牢才算完吗……
坐在医院的病床边百味陈杂,夜不能寐,肖远妈和郑玉妈早已酣然入梦。直到东方鱼肚白,他还是那样坐着。肖远妈一醒来,又是一番哭诉和可怜相。给两人买了早餐,他终于找回了点神志,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得回去看看。也跟慕慕说说。劝劝她。老待在这里,她心中可能更生气,到时候就不好办了。”
听到肖远如此说,肖远妈跟郑玉妈忙说快去,肖远才得以脱身。
打了车一路上飞奔回家,急匆匆到了家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慕慕。”
没有人应。再叫几声,还是没有人。他想起自己带着钥匙,便自己开了门,进门便顿住了。
房间里简单收拾过了,连地面上也有扫过的痕迹,不是昨天早上凌乱狼狈的模样;卧室里的地毯卷起来放在一边,露出了原木地板,也有打扫过的痕迹。不知为什么,房间里显得有点空旷,这让他莫名有一种恐慌,仿佛有什么东西不在了。目光一瞥,床头上有一张纸,用钥匙压着。肖远几步上前拿起来,是慕慕的字迹:
“我走了。保重。好好生活。开心点。”
背面:“房子你继续住也可以,退掉也可以。合同在抽屉里。”
他慌了,心中的恐慌越来越真实了。他冲进卫生间,果然。慕慕的东西都不在了。牙杯里只有他一只牙刷了,毛巾也只剩下他的。他又冲到衣柜前,慕慕的衣服都不见了。一眼瞄到了自己的小狗杯子,他忙着里外寻找,结果在客厅角落的置物袋里找到了慕慈的杯子。粉色的小狗杯子和很多其他的零碎物品,他的手办,慕慈买回来的装饰水晶摆件,还有很多东西躺在一起,已然破碎了。
肖远奔溃了。他跪在那一堆东西前面,张着嘴想喊什么却喊不出来;他漫无目的的看着屋子里的东西,像在寻找什么,却无从找寻;他用手伸进置物袋,试图将那只小狗杯子捡出来,捡到一半突然停下,在空了一半的房间里来回走了几下,抖抖索索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通了。肖远蹲了下来,一下子哭了:“妈妈!慕慕,慕慕不见了,不见了!哇……”
听到儿子突然这般哭法,像是小时候丢了心爱的玩具一般委屈伤心,肖远妈此刻也顾不上装模作样扮可怜了,忙问怎么回事。肖远像小孩子时候那般一边哭着,一边断断续续说道:“她、她不见了,她走了!东西都没了!她扔下我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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