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崔语蝶接过汤药。
“姨母再喝半碗,府医说这药的效果来得慢,一日可多服用一次也不要紧。”
崔语蝶把药碗往前送了送,孟姑姑身子靠在床头纹丝不动,半分没有要接过去喝的意思。
一个不理不睬,一个站在床前杵着,就这么僵持了片刻。
江姝月实在看不下去了,幽幽地道:“崔姑娘孝心可嘉,可惜你手里的药不对症,对你姨母的病没半分益处。”
“不可能,这里面都是上等的药材,若不是我爹……”
崔语蝶瞅了床上闭目养神的孟姑姑一眼换了个说法道:“若换了别人,这几味药材都寻不来。”
孟姑姑双眸仍然紧闭,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江姝月仔细观察崔语蝶的神情,没有心虚和慌张,她断定崔语蝶并不知自己带来的贵重药材里夹杂着噬心草。
“崔姑娘,不说贵重药材就对病人有用,孟姑姑身体虚弱,你就是弄一根百年老参来也没用,虚不受补就是催命药。”
“江姐姐,我……我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崔语蝶的手微微一抖,汤药差点洒了出来。
婢女柳絮连忙接过药碗放下。
江姝月的医术如何大家心知肚明,她说的话崔语蝶深信不疑。
江姝月从两人的对话中大概猜到了谁下毒的凶手。
大宅院里,嫡女和庶女表面和谐,背地里水火不容的多了去了。
就如同原主和江娇娇。善良单纯的那个人最终是吃大亏。
孟姑姑闭目养神的这会儿,药丸在胃里化开,一股清冽的感觉蔓延向四肢百骸。
胸闷的感觉明显缓解,喉咙处有清凉的感觉,那种想要咳嗽的感觉消失。
孟姑姑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名满京城的神医。
想到自己与嫡姐的恩怨与面前的小姑娘无关,调整好情绪。
她缓缓睁开眼看着僵持在床榻崔语蝶,“蝶儿你回自个儿院里歇着,我这屋里药味重别熏着你,我自个儿的身体心里有数,有江姑娘帮我开药调理,你不必担心。”
“姨母且好生歇着,蝶儿明日再来看您。”
崔语蝶毕竟是小姑娘,心思再深沉也没想到家里有人要取姨母的命。
朝孟姑姑行了一礼后转头看向江姝月,“有劳江姐姐了。”
看着侄女领着婢女离去,孟姑姑掀开被子起身下床。
江姝月见她要去端那汤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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