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忙了近两个时辰的东西,江姝月觉得还不够。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她还得把她研制的毒药给他备一些。
江姝月回到寝房,再次闪身进了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把毒药分装,再把瓷瓶上贴上毒药的名字。
为了让南宫泽月知道毒性详情,又着手整理了一本用毒解毒手册。
写到手腕发酸,江姝月揉着手腕叹气。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自己多长出几双手。
还好今儿个婢女们都没往她跟前凑,她才有足够的时间做事。
直到把蔬菜种子的种植方法整理完毕,江姝月泡了一会儿温泉才出空间。
屋里的光线暗了下来,推开窗,浓浓暮色降临。
江姝月点亮了屋里的烛火,坐在窗前,心里默默地捋一捋还有什么可让他带走的。
听见内室有脚步声响起,秋菊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小姐,奴婢开了一坛米酒,厨娘做了烤肉,奴婢把竹签都去了。”
那些烤肉原本是准备招待今日的客人的。
秋菊送了很多去隔壁,那些侍卫没有向副统领的允许,他们就是馋得直咽口水也不吃。
江姝月拿起一支发钗把头发挽在脑后。
转身走向软榻,看着秋菊把酒菜挨个儿地摆好碗碟。
“他吃了吗?”
秋菊自然知道小姐在问谁。
她愣了片刻后才回答,“吃过了,奴婢刚才过去看过,小厮说公子除了吃饭就是看书。”
秋菊过去看过是不假,只不过她不会给江姝月说实话,小厮送了饭菜进去,南宫泽月只留下了一坛酒,饭菜是一口都没动过。
为了不让小姐徒增伤悲,秋菊选择了说谎。
这一天,江姝月也没吃多少东西,在秋菊的陪同下,吃了一点烤肉,米酒喝得多了一点。
隔壁院里,南宫泽月把换下的喜服挂进衣柜,又亲手把喜被叠了起来。
或许是心情太糟,一坛米酒就让他晕晕乎乎。
若是从前,喝酒后睡意会浓,南宫泽月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却丝毫没有睡意。
当他再次坐在灯下拿起书时,门外有侍卫敲门,“莫公子,皇上有请。”
两刻钟后,南宫泽月出现在了宫里的大牢里。
看着里面衣衫褴褛的犯人,他一个激灵后酒意顿消。
“皇上,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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