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也不恼,朝江姝月抱拳一礼,“姑娘有所不知,梁国皇室还没立太子,有居心叵测的皇子得知大皇子还活着,已经派了好几拨杀手来万陵了。”
“真的?”
江姝月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说来,南宫泽月回家之路很艰难了。
“小的句句属实。”
江姝月看侍卫神情不似说假话,再想起看过的宫斗文,心里不由得为南宫泽月捏了一把汗。
不行,她得为他做点什么,江姝月拂袖转身离去。
江姝月回到院里就开始忙活,秋菊见她回来后就在书桌前上下翻箱倒柜。
秋菊以为自家小姐受了刺激神思恍惚忘了什么,担忧地道:“小姐,你需要什么给奴婢说,奴婢帮你找出来。”
江姝月低头拉开抽屉,头也没抬地道:“你自己忙活去,我找几本写宫斗的话本子。”
府里喜宴没了,这会儿府里有苏夫人帮着打理,秋菊没有别的事需要忙活,她唯一担心的是自家小姐心中郁闷。
见自家小姐跟个没事的人似的,她更担心了。
若小姐痛痛快快地哭一场还好,至少把心里的憋屈宣泄出来,她真担心小姐憋出病来。
看着小姐额头前一缕发丝散落垂在脸颊,秀眉微拧,面有倦色。
江姝月从抽屉里抱了一叠话本子出来,专注地翻找。
秋菊鼻子一酸,眼眶里蒙上一层水雾。
为了不让小姐看见自己哭过,秋菊转身抬起衣袖拭去泪痕。
秋菊敛起难过的情绪走过去,拉着江姝月的手道:
“小姐别忙活了,奴婢一会儿让人把饭菜送屋里来,你多少吃一点后去躺一会儿,一觉醒来什么都放下了,如果还放不下,奴婢今晚陪你开一坛酒,一醉方休。”
江姝月扭头,见秋菊眼眶还泛着红。
伸手在她额头上轻轻一点,“看你这出息,咱俩都死里逃生过,这点情感挫折打败不了你家小姐。”
“还一醉方休,你咋不说一醉解千愁。”
江姝月不说还好,这一说秋菊的眼泪跟决堤了似的“哗哗”地往下掉。
“小姐,你想哭就哭出来,别憋着,奴婢看你跟没事人似的难受。”
“傻丫头,哭有什么用,你家小姐哭死也改变不了岁岁的爹是皇上,南宫泽月的身份是梁国皇子。”
江姝月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其实冷静下来想想,就算是我跟着他去了梁国,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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