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姝月进来,床榻旁的几个婢女连忙退后。
江姝月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美貌妇人对屋里的婢女道:“灭了熏香,把门窗打开透气。”
府医知道江姝月医术精湛,听见江姝月吩咐,连忙上前拱手,“还请江姑娘出手救救夫人,小人医术浅薄,只给夫人用了急救之法。”
“你的意思是崔夫人还并未用药?”
江姝月扭头,这才看清府医是一位年约五旬的男子。
府医点头:“小人只当是夫人急火攻心,缓一缓就好,没成想夫人这症状又像是中风,一时拿捏不准,就没敢用药。”
秋菊把医药箱放在离床榻最近的小几上,打开盖子退到了一边。
江姝月上前轻唤了一声,“崔夫人!”
崔夫人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声音,最终并未成语。
“娘亲,你怎么了,江神医来了,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快说话啊!”崔语蝶憋了一路的眼泪,最终落了下来。
江姝月顺势坐在床沿拉过崔夫人的手扣上腕脉。
脉跳得很快,符合急火攻心的特征。
府医担忧有中风迹象,江姝月仔细端详,崔夫人并未眼歪口斜,也没有口液流出,江姝月排除了中风的可能。
没有现代仪器,江姝月只好逐一排查。
最后她初步诊断为受了惊吓后的间歇性失语症。
见她收回手,崔语蝶迫不及待地问:“江姐姐可有眉目?”
“夫人恐怕不止是急火攻心那么简单,应该还受过惊吓,还请崔姑娘将发生了什么事如实相告,我这才好准确地下定论。”
江姝月目不转睛地看着崔语蝶,只见她目光躲闪,像是有不可告人的事。
崔夫人屋里的婢女关心主子安危,连忙回答。
“江神医果然名不虚传,今儿个衙门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胆敢上门来把夫人身边的一个婆子抓走了,不问青红皂白,夫人恐就是受了惊吓。”
柳絮觉得家丑不可外扬,瞪了那婢女一眼,“要你多嘴!谁知道黄婆子在外面犯了什么事,是我们夫人念着主仆之情,为黄婆子担心而已。”
崔语蝶见婢女已经说破,点了点头,“江姐姐诊断得没错,母亲是又急又惊。”
“间歇性失语症,我这先给夫人施针,施完了针也不可能马上开口说话,得养上两日。”
江姝月从医药箱里拿出银针包,随即又回头对崔语蝶叮嘱道:“这两日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