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将军的人。”
“我不要做将军,咱改做谋士,将军在边疆腥风血雨,谁也不知道下一刻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我可舍不得我心爱的月娘守寡。”
见江姝月害羞,南宫泽月说起撩拨的话时胆子也大了几分。
江姝月红着脸瞪了南宫泽月一眼,“谁规定寡妇不能改嫁了?我可不是这里的千金小姐那般死脑筋,你敢死我就敢改嫁。”
“月娘,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咱们成亲吧?”
南宫泽月从怀里摸出那块刻着月牙的玉佩,单膝跪捧在江姝月面前,语气诚恳,目光真挚。
“月娘,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物件,全当是聘礼,我知道这很寒酸,希望月娘不要嫌弃。”
其实南宫泽月去典当行估过价了,鉴定的老先生说他这块玉价值不菲,完全没有市场价借鉴。
江姝月前几日就和秋菊商量过什么时候成亲合适,这突如其来的求婚并没有让她手足无措。
她接过暖玉握在手心,轻轻地拽了南宫泽月的衣袖一把,“别跪着,一会儿被丫鬟们看去会笑话咱们。”
“月娘,你这是答应我了?”南宫泽月激动地一把握住那只魂牵梦绕,如羊脂白玉般的小手。
江姝月羞涩地点了点头,“那一夜既然答应了,岂能出尔反尔,你愿意跟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纳妾,这话还作数?”
“我南宫泽月如果此生有负月娘,天打雷劈,不得好……”
那个死还没说出口,江姝月用另一只手连忙捂住南宫泽月的嘴。
“今日是元宵佳节,可别说那不吉利的话,我信你还不成吗!”
“月娘,你真好,我南宫泽月能得你垂青,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南宫泽月趁机拉着江姝月的手,一个吻烙在她的手背。
动情至极,南宫泽月跪在地上伸手环住那纤纤细腰,将头埋在香喷喷的怀里。
这一把狗粮撒得猝不及防,雪儿自觉地让开地盘,跑去一旁蹲着冷眼旁观。
“月娘,从前我就像一叶孤舟在海上漂泊,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孤单一人。”
江姝月摊开手,看着掌心的玉佩,“你不会孤单,你有我和岁岁,待我安置好了一切,我陪你浪迹天涯,看尽世间繁花。”
“嗯!”
玉佩入手细腻温润,江姝月把玉佩挂上脖子放进衣襟里,温润的玉佩贴着肌肤,再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江姝月心底涌起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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