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无意中在皇上的寝殿见到一次,老可爱了,这事他不会说。
……
一夜的北风终是把大雪吹了下来。
寒风裹挟着雪花,纷纷扬扬,高墙碧瓦铺了厚厚一层,花园里的树枝头压得弯了腰。
南宫泽月推开门,放眼望去,目之所及,一片银装素裹。
看着冰天雪地,他好想缩回被窝睡个回笼觉,可想起自己囊中羞涩,还得硬着头皮前往鸿胪寺。
“南宫公子早啊!”
南宫泽月的一只脚刚跨出大门,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身堵住了他的去路。
“统领大人,大清早的来到寒舍,有何贵干?”南宫泽月连忙收回迈出去的脚,往后退了一步问道。
向松冲他神秘一笑,“南宫公子猜猜。”
“看统领大人说的,在下又不是算命先生,哪能算到大人是来干啥的。”
向松自来熟地往里面走去,南宫泽月对门房小厮一挥手,小厮连忙合上耳门,重新把风雪关在了墙外。
南宫泽月有一种预感,向松和向阳,无论谁来找他。准没好事。
就像前这日子,这两货天天晚上都来他院里做客。
有一晚还带了烤鹅和好酒,跟他称兄道弟喝了半宿。
后来苍云悄悄告诉他,皇上在隔壁跟月娘对弈了半宿。
敢情这两人是为了拖住自己不去打扰,煞费苦心。
两人进了内院,向松四下扫了一眼,“公子,你不觉得这屋里缺点什么吗?”
南宫泽月忍住要翻的白眼,“统领大人别打趣在下了,我这里缺的东西可多了。”
他坐在向松对面,脸上浮起一抹放荡不羁的笑,“我缺钱,皇上还能给我涨俸禄不成?”
向松一拍大腿,“涨!应当涨。”
“今日我冒着风雪前来,可不就是为了给南宫公子涨俸禄的吗。”
南宫泽月身子往后靠了靠,嘴角噙着一抹促狭的笑。
心里暗道,你忽悠,请接着忽悠,你能把我见多识广的老江湖忽悠瘸了算你本事。
向松身子朝前倾了倾,“你不信我?”
“咳咳!”
“信,怎么不信,统领大人有话还是直说的好,小的惶恐。”
南宫泽月心思被道破,不自在的干咳一声,眼睛看向别处。
待他再看向对方时,就见向松像变戏法似的手里出现了一卷锦帛。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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