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都哆嗦了起来,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嘴唇却是煞白。
能把传旨太监气得差点嗝屁的,也就南宫泽月这一人。
胡青陪着笑脸安抚,在传旨太监看不见的视线里,转头朝南宫泽月使了一个眼色。
南宫泽月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不紧不慢地道:“胡掌柜,今日本人就请辞,以后我与聚仙阁再无瓜葛,一会儿把工钱结给我,路上逃命还需要盘缠。”
见南宫泽月那放荡不羁的模样,胡青再也不想继续打眉眼官司了。
他丢下传旨太监来到南宫泽月身边,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
“别闹了,快跪下接旨,我一会儿给他一个大红封堵嘴,若皇上怪罪下来就糟糕了。”
南宫泽月压低声音道:“别闹了,快去拿一个月的月例给我,得当着那阉人的面把关系撇清,免得我走了他来为难你。”
哼!治他的罪,还要他跪下接旨谢恩,想得美!
胡青急得额头冒汗,索性拉住南宫泽月的胳膊,试图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
“别犟了,快领旨,无缘无故,皇上怎么会为难咱们。”
胡青瞅了一眼大厅的牌匾道:“皇上亲赐天下第一楼,今儿个的圣旨定是好的。”
南宫泽月的屁股就跟沾在了椅子上似的,任凭胡青怎么用力都徒劳无功。
他瞅了一眼大厅中的传旨太监一眼道:“胡掌柜你不懂,那牌匾是冲东家送的,那小心眼的恐怕巴不得把我发配去边疆。”
见南宫泽月的态度不像是说假话,胡青惊愕地瞪大了眼,“你与皇上有何过节?”
“不对,皇上怎会无缘无故针对你?”
“这……”
胡青一着急,问南宫泽月时声音提高了几分。
气急败坏的传旨太监听得云里雾里,前后串起来一想,总觉得南宫泽月对皇上有什么误会。
他上前把圣旨往南宫泽月怀里塞去。
“不识好歹的玩意,皇上何时说要问你的罪了?”
“不,不是问罪?”
这回轮到南宫泽月一头雾水了。
传旨太监气咻咻地转身就走,丝毫不搭理南宫泽月的追问。
胡青一拍大腿,“哎哟!整误会了。”
他丢下一脸懵逼的南宫泽月,忙不迭地追了出去。
胡青一边小跑,一边伸手去衣袖里掏银锞子。
“公公,不好意思,一切都是误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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