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享福。”
“咱们的少夫人是宫里人?”竹西顺着思路抓住了重点。
蔺相之生无可恋地摇头,“八字都没一撇,别瞎说。”
要提亲,还得先启奏那黑心肝的。
想到皇上还单着,自己就是请奏也无用,蔺相之只觉得脑仁疼。
……
天边的云彩逐渐暗淡,仿佛是一幅晕开的水墨画。
倦鸟归巢,天空最后一抹霞光隐入云层,如同偌大的纱幔落下。
今日医馆里的人太多,江姝月带着女医们忙到夜幕降临。
回到府里时,天已经黑了下来。
秋菊心疼小姐太累,连忙去让人准备热水给小姐解乏。
不一会儿,婢女和兰儿送来了热水。
待兰儿和婢女退了出去,江姝月对秋菊说:“让兰儿送一碗青菜粥过来就成,今日你也累了,自个儿吃了饭就回去歇着。”
江姝月沐浴时不喜有人在一旁伺候,秋菊已经习惯了。
待秋菊出了房间,江姝月走进盥洗室闪身进了空间。
当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温泉里的时候,周身筋骨顿感轻松舒畅,疲倦顿消。
沐浴后,换上干净寝衣,再穿上宽松的外袍。
闪身出了空间,把换下的衣物放在盥洗室。
坐在铜镜前,轻轻抽下发钗,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江姝月没注意到门帘外有一道身长玉立的身影。
透过门帘,见铜镜里的人儿,宛转蛾眉,美眸盼兮,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犹如出水芙蓉。
“咳咳!”
“月娘,去暖阁用饭吗?”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姝月连忙回头,门帘外,隐约可见南宫泽月手里端着托盘,
她面露惊讶,“南宫泽月,怎么是你,兰儿她人呢?”
“我去苏府接了岁岁,见你许久没有回家,我安置他在隔壁睡了。”
南宫泽月顿了顿又回答道:“我让兰儿下去了。”
见南宫泽月没有进屋的意思,她指了指软榻的方向,“不用去暖阁,放那里就成。”
江姝月拿起一根绸带把头发拢在脑后,低头看了一眼宽松的衣袍,确定没有不妥的地方才走了过去。
托盘里除了两碗粥还有一束烤串,一旁还放着两碟小菜。
江姝月抬眸,“你还没用饭?”
南宫泽月放下托盘后在她对面落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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