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品的身体也要上台一战,就说明图谋巨大,绝不可能空手而归。
明明是六品,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在外面下手,却非要上擂台……擂台与外面有什么不同?是了,在外面自己有踏风,天大地大可以逃跑,也可以搬救兵,堕营的人多次出手杀她都失败,连七品的魔体都在北海折陨。
那就只有上擂台了。
擂台上踏风能发挥的效果有限,而且不到生死关头,无人敢随意插手,生怕打破了天行大比的公平。更重要的是,只要在擂台的结界内再设下一重结界,那这个擂台就成了瓮中捉鳖的地方,她连想主动弃赛都不行。
赵一粟眼中凶光乍现,体内浓郁的灵力输入到引火盾上:“破!”
剧烈的火光在空中爆开,扎上来的长枪却只是动摇了一瞬,并没有后撤。
但仅是这动摇的一瞬就够了,赵一粟果断放弃引火盾,从盾下滚出去直接往擂台下方跳——果然!擂台上的结界有股很强大的内吸阻力,将她挡了回来!
从外面观众的视角看,是赵一粟主动借助擂台的力量重新飞回擂台,实际上这是被动动作。
擂台的结界果然被动了手脚!
“想跑?!”阮香琳的长枪已经追到身后,像难缠的毒蛇,瞄准赵一粟的喉咙就要咬下去!
赵一粟抬起手,满月刀重新回来,并一分为二成为双刀。
架起的双刀在面前形成一个交叉,将长枪的枪头死死固定在其中。
台下的人更惊异了:“原来赵一粟的弯刀竟然是一对双刀?”
——“从没见她这样打过。她的刀法直来直去,又遇上一个直来直去的枪法,都说一寸长一寸强,近身法器对上远攻法器,赵一粟这是落了下乘。”
这话说得在理,因而让春夏几个人都默默为赵一粟捏了把汗。
同样用枪的郭半农则死死盯着阮香琳的手法。虽然他只是三品,很多五品的招数看不明白,但没有资源背景的他就是靠这样四处偷学才能时刻进步。
台上的两人保持着一攻一守的动作又僵持了片刻。
阮香琳恨得咬牙:“你的灵海已经好了?”怎么可能?被魔体掏破了的灵海怎么可能好得这么快?
赵一粟并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满月刀暴起火光,硬是凭充足的灵力蛮横地将长枪抬起!踏风带着一人双刀从长枪下顺利脱身,在擂台上走出极为鬼魅的步伐。
台下的人压根看不清,只见到无数的红衣幻影在台上游走。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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