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的父母之间存在着很多他不知道的问题,更没有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没有死,虽然植物人跟死了没什么区别,可总归还是有一口气,说不定奇迹就会发生,植物人清醒过来的例子,并不是没有。
邢司翰走到了沙发前,弯身坐在了单人沙发上,神色淡然,淡淡的说:“你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吗?”
“我叫季曼琳,你可能没听说过。我没什么背景,只是小门小户人家,不但小门小户,家境还非常糟糕,有一对重男轻女的父母,弟弟不做事,家里的生活费全部要我一个人出。那时候,我爸妈给了我一个任务,让我先按揭买套房子,他们也会自助一半,但房子的名字必须要写我弟弟的,说是给他以后娶老婆用。”
说到这里,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去倒了被温开水,递给了他,说:“我不喝茶,所以这病房里也没有茶叶,你将就一下。”
邢司翰接过了杯子,礼貌的说了声谢谢。
她突然笑了笑,说:“你跟小时候变得不一样了,性格脾气都变了。小时候的你,才不会说谢谢。”
邢司翰闻言,抬起眼帘,深深看了她一眼,问:“小时候我们见过?”
“见过,不过你肯定没什么印象,只把我当一个路人甲乙丙丁。我还买过甜筒给你吃,不过你不领情,直接就把甜筒给扔了。”
邢司翰仔细的回忆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想起来,有那么一回事,小时候见过那么多人,他不可能每一个都能记住,也不会去记住他们。毕竟在他眼睛里,其实看不到任何人,他只看得到自己。
季曼琳坐了下来,背脊挺得笔直,整个人显得很温和,说:“说起来,我可能算得上是你父亲的初恋女友。”
初恋啊,初恋总是叫人难忘,而男人最过不去的,就是初恋。特别是那种多年再见曾经的初恋,还是会有一丝悸动。悸动的感觉不分年龄,就算是到七老八十,也还是会存在。
他微微一笑,说:“看样子,你们之间有一段很难忘的过去。其实若不是邢越突然出现,我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些,更不会知道原来我的父亲还活着,我甚至不会知道我的父亲在外面还有一个那么大的儿子。”
“是啊,有你爷爷在,你一定不会知道,其实原本连你母亲都不知道这件事。只是女人总有直觉,整天一起同床共枕的人,怎么可能会什么都察觉不到。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父亲从来也没有爱过你母亲,感情有多少,身边的人最清楚。”
邢司翰低低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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