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外面一直坐到小新出来叫她吃午餐,她这才跟着进屋,客厅里坐着几个医生,似乎是在讨论邢司翰的情况,她没有刻意去听,但他们的话还是落入了她的耳朵里。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这里仪器有限,闹不好可是会出人命。”
“他这伤势能给救回来,可真当是奇迹,看样子还是需要之前的医生过来,这才是最清楚他情况的人,可以对症下药。”
“关键问题是,谢崇不可能会过来,这事儿要是传到陈老板的耳朵里,看他不剁了你的手。”
“那就先跟姓叶的说,这要是什么都不说瞒着的话,到时候出了什么情况,咱们都别想活了。”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黎静静不动声色的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小新将碗筷递到她的跟前,说:“一会让他们给您检查一下身体,顺便看看眼睛,是不是彻底恢复过来了。”
黎静静轻点了一下头,“好。”
她扒拉着碗里的饭菜,其实没什么胃口,可旁人看着她却吃的很好,似乎并没有因为邢司翰的事儿,而影响了心情,反而是心情好了不少。
吃过午餐,她散了一会步,就进了房间,准备午休。
小新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这就奇怪了,他们两是一块救出来的,若是没有什么关系,邢司翰又何必要大费周章的去救这么个女人。还是个看起来十分冷漠无情的女人。
那天,他们在屋子里吵闹的内容,她也是全数听在耳朵里,怎么看都觉得像是有一腿的样子。
黎静静睡了一个下午,到了晚上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安静的有些异常,她推门出去,小新依旧还在,可好像也就只剩下小新,她路过邢司翰的房间时,门是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他的影子,小新正在收拾床单,她走了进去,看到被丢在地上的床单,染了一大片的血迹,触目惊心。
不用问也知道,这血是谁留下的。
她的心微微紧了紧,问:“他人呢?”
小新忙活着,看到她出来,“您醒啦。”
“嗯。”她淡淡应了一声,等待着她的回答。
小新一边弄着床单,一边说:“被送出去了,是医生讨论之后的决定。”
“真的那么严重吗?”
小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直起身子,看着她,说:“看那些医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他们也不敢说假话,若不是真的严重,不至于要送出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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