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邢越却不以为然,转身冲着他晃了晃手上的牌位,“给一个活人做这种牌位,好像不太合适吧。”
邢京闻言,瞳孔骤然收缩,“你说什么?!”
“爸爸还没死,你这么给他弄个牌位,不吉利啊。”
“没死,没死?没死!”他喃喃重复了三次,不可置信,猛地站了起来,“你开什么玩笑!”
他嘴角一勾,“当年你们看到尸体了吗?”
“其实从始至终死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位。”他抬手指了指,放在父亲牌位旁边的那位,也就是邢司翰的生母叶怡雯。
邢京的脸色煞白,没有半点血色,甚至有点泛青。他大口大口喘气,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弯身用力的拍着椅子的扶手,“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您要是不信,等明天一早,您可以跟我走一趟,咱们一起去亲眼看看。也好让你看看,在你眼里心机深重,不择手段的女人,也就是我妈,到底是不是你所认为的那样,真的那么坏。”
邢京一把捂住胸口,整个人猛地往后倒了下去,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他重重的呼吸着,“当年那场车祸,是你干的?”
他没说话,只双手背在身后,似笑而非的看着他,说:“我比邢司翰大,甚至于我出生的时候,我父亲跟叶怡雯才刚刚结婚,说起来,这到底谁才是破坏的那一位,嗯?”
邢京的呼吸越发的粗重,整个人几乎是半躺在椅子上,眉头紧皱,深一下浅一下的呼吸着,“你这个混账!有其母必有其子,你能做出这种事,你母亲势必也不是个好东西!我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让你们留到今天!”
他咯咯的笑,一下将手里的牌位丢在了地上,走到他的跟前,蹲了下来,“那你真应该把我扼杀在摇篮里,就不该让我出生,可我要是不出来,说不定邢司翰就死了,你不就更伤心?”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胸口,语重心长的说:“老人家,要心存善念,这样才能长命百岁。”
邢京深深看了他一眼,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
邢司翰紧紧拥着黎静静,一下沉到了湖底,黎静静不住挣扎,她不会游泳,也不懂水性,一下子喝了好几口水。大概是濒临死亡,她不停的的挣扎,双手牢牢揪着邢司翰的衣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管邢司翰怎么扯,都扯不开她的手。
这样一来,连邢司翰也被她给拖累了,这样下去,很容易两个人一起淹死。
他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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