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化作脸上的一片慈祥。
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他们还得跟白念飞重新商议一下,再决定这些弟子的去留。
剑灵宗祠堂。
实则是一间昏暗的房子,正中放着一张陈旧的供桌,案上置着一个三足樽鼎香炉,墙上挂着剑灵宗开宗老祖宗手持断剑踏云而上的画像,和挂在主堂上的那副一模一样。烛台上的白蜡正一惊一跳的发着光芒,照射着画上老道的双目,熠熠生辉,似要活过来一般。
地上放置着几个黄布蒲团,虽然破旧,但胜在干净无尘。
白念飞走了进来,点了三炷香插在三足香炉中,青色的香烟袅袅浮动,飘在了画上老道的脚下,又拂在白念飞的身上。
香灰抖落,默无声息的落进了香炉中。
躬身拾开蒲团,白念飞让白雪将自己捆绑上,干脆利落地跪在了坚硬的地面,又重重的对着画像叩了几个响头。
“剑灵宗第十七代不孝子孙白念飞前来请罪,拜见列祖列宗。”白念飞跪在地上负荆请罪,忏悔着自己的过错,额有鲜血顺着惨白的脸庞滑下,混合着老泪滴落在地。
他却若没事人一样,一动不动的跪在地上忏悔。
后来的五位长老将一切尽收眼底。
天空的雨淅淅沥沥的落下,山门前的十余位弟子跪立在雨中,心中压抑着一股悲愤之气,似要将他们的精神彻底摧毁。
“啊!”
不知是谁发出一道嗔目的怒吼声,十余宗门子弟整齐呼应,如雷贯耳,以发泄心中积郁的不快。
无比悲伤的气氛充斥着整个祠堂。
白雪心里很难受,眼角挂着泪,却不能上前扶起白念飞,五位长老也都沉默不语,凄然的立在一旁。
雨肆意的飘洒着,给大地盖上了一层透明的薄纱。檐下雨花飞溅,地面已经积水。
时间过去了很久,白念飞终于起身,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疤,他浑浊的双眼移到五位长老的身上,一脸愧疚的说道:“当初白某私自将花仙子和亡帝遗孤藏于宗内,导致剑灵宗今日亡宗,白某自知罪孽深重,无颜面对各位长老,还请各位长老按照宗规责罚。”
“唉!宗主,错已经铸下,你这又何必呢。即便是按宗规杀了你,也换不回往日的剑灵宗了。”
大长老蓦然叹了一口气,皱纹绣额的脸上,也不禁露出几分羞愧,哀叹道:“剑灵宗虽经你手而覆灭,但按宗门奉行的正义之道来说,你并无过错。你有情有义,有血有肉,懂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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