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被神秘人抱走,十几年一晃而过,想不到竟是长得如此亭亭玉立,宛如出水芙蓉,清丽脱俗啊。”
“娘!”
尤大奔惊讶大叫出声,又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就像要夺眶而出。他并不傻,低声问道:“娘,你是说洛姑娘……她是那个给我们村子带来瘟疫的怪胎?”
“正是!奔儿,白鱼村因她死了两百多人,若非巫神保佑,我们恐怕早就死了。她是我们白鱼村所有人的仇人,你以后不许再念着她!”
“知道了!”尤大奔低下了头,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陈氏看向怀中的尤雅,语重心长的继续说道:“雅儿,你可知你为何做错?”
尤雅摇摇头,惑道:“这跟我用蛊有什么关系吗?”
陈氏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畏惧,十分不愿的说道:“因为,洛羽怀中抱着的乌龟不是一般的乌龟,它让我想起了苗疆古家那位可怕的掌舵人……之前我还以为这只是一个巧合罢了。不料,你父亲早就看穿她的身份,并将这件事告诉了我。所以我大胆的猜测,十八年前,也许就是那个苗疆古家的掌舵人救了洛羽性命,并教了她学习蛊术。我猜测,李忘尘和洛羽此次来白鱼村,一是想要查出十八年前那场瘟疫的真正原因,二是他们此次前来,恐怕还为了取回古家宝物,也就是我手上的银环蛇。所以,雅儿你对李忘尘下蛊,不是正中了洛羽的下怀吗?”
尤雅被陈氏说的话吓了一个机灵,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在乱葬岗时候,她要将我打晕,原来是知道我对李忘尘下了情蛊。可是,她为何不帮李忘尘解蛊毒?”
“或许,李忘尘本来就没有中蛊。而是一直在将计就计,从你的口中了解一些重要的消息?”陈氏反问尤雅道。
尤雅将今日和李忘尘接触的事情都过了一个遍,不由得怒气横生,瘪嘴道:“我想起来了,他总是问我一些关于十八年那场瘟疫的事。”
“还好,除了你爹和我,没人知道十八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氏心里早已猜测到,并无吃惊之色,反倒是大松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雅儿,苗疆古家蛊术,只传女不传男,连我也不例外,只能传给你。你用蛊的事既然已经被他们发现了,那我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圜的余地,我们,唯有先下手为强……奔儿雅儿,明日是你俩父亲的大喜之日,你们过来,娘要交代一件事……”
陈氏对着二人的耳朵窃窃私语了半天,尤大奔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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