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皇贵妃要那些番薯是在育苗,难道皇后连这点都不知道?”他可没特意封锁消息,皇后难道就收不到消息?
“我……臣妾……”宁皇后顿时哑然,微微摇着头,似乎有些不敢不敢相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真相竟会是这样,她有些窘迫,又觉得有些丢脸,忍不住为自己辩解道:“陛下,臣妾生于书香门第,长于内宅,又长年居于宫中,并不懂稼穑,臣妾自然不知道皇贵妃在搞什么名堂,有所误会也在所难免。”显德帝却不听她狡辩,淡淡说道:“你若真得心存百姓,爱民如子,又岂会不关注民生?民以食为天,最看重的便是庄稼,你身为皇后,又怎么能不关注稼穑之事?”想必把心思都放在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上了。
“想当初,本朝太祖刚建朝时,郑皇后就在宫里开辟了两亩地,亲自耕种,历代皇后虽然不会像郑皇后那样亲自下地,却也很重视农耕,私下却也常常翻看农书,对于稼穑不至于对此一窍不通,而你,虽然贤后之名远播,却对农事、民生一概漠不关心,实在令人失望。”听到显德帝的话,宁皇后脸色通红,羞愤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被皇上这么一说,她以后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她知道自己这次丢脸丢大了。
可是,这又怎么能怪她?皇贵妃既没有开垦农田,更没有播种,一点都不像是在种田。
她怎么知道她是在育苗?而且,番薯是个稀罕物,她以前也没听说过皇贵妃擅长耕种,又怎么会种植这些东西?
最重要的是,皇贵妃的行为,一点也不像是在做正经事,在她们看来,根本就是在糟蹋东西,她们会误会也不足为奇。
可皇上说是育苗,她也只能认了。她倒要看看皇贵妃能弄出个什么名堂来。
“陛下,臣妾……”
“行了,你不必说了。”显德帝不耐烦地打断了她,
“皇后身体不好,以后,就好好在坤宁宫养病,其他事少管。”顿了下,他仿佛想起一件事,突然打量了跪在地上,面色惨白,摇摇欲坠的宁皇后,勾唇笑道:“既然皇后要卧床养病,肯定无法主持今年的亲蚕礼了,既如此,那就交给皇贵妃来主持吧!”若无意外,每天春天,皇后就要进行一次礼仪性的亲手蚕桑养蚕的活动,祭先蚕神,跟皇上主持的先农礼相对。
天子亲耕南郊,皇后亲蚕北郊。一般是在三月己巳日,举行祭礼,到时,皇后会带领嫔妃,还有一众诰命夫人,来到祭坛,跪拜、上香、献祭品,然后就是皇后的蚕桑礼,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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