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她哪里还有隐瞒的勇气?再隐瞒下去,绝对是死路一条。
刚才之所以会做那些无谓的挣扎,也是因为她心里还存有一丝侥幸,现在找死侥幸没了,她自然不敢再隐瞒了。
苏婉见状,不由微微一笑,倒也不算太蠢,可惜,还是承认地太晚了。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媛香不敢再隐瞒,擦干了眼泪,原原本本地将这件事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再次叩首道:“娘娘,都怪臣女糊涂,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和才艺,就异想天开,想要飞上枝头做凤凰。以为这次宫宴便是臣女的机会,野心驱使之下,就想要用堂姐的梅花篆字挣得满堂彩,好吸引……陛下的注意力,却不知,自己在娘娘和陛下眼里,臣女也只是一个跳梁小丑而已。娘娘,臣女真的知错了,臣女以后再也不敢了。”说着,就砰砰砰地再次磕起头来,连额头都磕肿了都不自知。
苏婉也没有阻止她,因为她做的这些事,的确该受到教训。何况,方砖伤害铺着地毯呢!
磕不死她。而且,苏婉觉得,她也未必是真心悔过,而是走投无路了,知道心里害怕了,权衡利弊之后,才开始向她坦白,但凡她有一丝后路,她恐怕都要一路错到底,也不会承认错误。
等苏婉觉得她磕够了,才放下茶盏,悠悠说道:“行了,别磕了。”黄媛香才停了下来,只是此时,她已经开始晕头转向了,头脑涨得厉害,额头上也肿了一大片,却不敢喊疼。
否则,她以后就是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她只能忍。
“这么说,你之前是临摹你堂姐的字了?”苏婉问道。黄媛香虽然不抬高黄媛凤,免得她入了皇贵妃的眼,压过自己,但此时此刻却不能隐瞒,还是咬了咬牙,说道:“是,臣女的堂姐,从小练习梅花篆字,至今已经有十多年了,比臣女强多了。”
“是吗?”苏婉有些感兴趣,
“你堂姐今年多大了?怎么上次宫宴没有来呢?”黄媛香咬了咬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苏婉也没有催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黄媛香到底还是忍不下去了,犹豫着说道:“堂姐如今已经快十九岁了,父母相继离世,如今还在孝中。家中长辈担心她命硬,又在孝中,怕她冲撞了宫里的贵人,所以不敢让堂姐进宫。”
“命硬?”苏婉听到这里,不由嗤笑一声,似乎颇不以为然。黄媛香心里一个咯噔,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皇贵妃又都:“在未进京之前,本宫也顶着克父克母的名头呢!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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