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做皇帝。
“陆姑娘免礼吧!”苏婉含笑说道,神色间没有丝毫勉强或者不快,倒是让不少暗自观察她的人失望——难道楚国夫人就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失宠?
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
“谢楚国夫人。”陆婧颐也很平静,起身之后,又见过其他众位夫人。众人的眼神悄悄地在苏婉和陆婧颐身上看来看去,然后又拿到心中比较一番。
但是,令她们感到奇怪的是,分开来看,陆婧颐的美貌和风姿,的确是要胜过楚国夫人,但是,当两人放在一起比较的时候,却又不觉得楚国夫人比她差,完全没有被她掩盖住周身的锋芒。
怎么说呢?就是楚国夫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特殊的气质,说不清,道不明,但是,这种特殊,既不会让人觉跟众人格格不入,又让人觉得与众不同,但到底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令人觉得十分难忘。
这也是为什么但凡见过昌武侯夫人的人,几乎都会怀疑苏婉的身份的原因。
武清伯夫人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不由暗地里皱了皱眉头。原本还想着颐姐儿,一定能够压得楚国夫人抬不起头来,没想到竟会是这种情况。
而且楚国夫人的态度也值得玩味,十分轻描淡写,对她跟对其他姑娘没有太大的区别,好像根本没把颐姐儿放在心上一般。
这大大出乎武清伯夫人的预料之外,也让她心中的得意去了几分。不过,现在却容不得她多想了,因为现在差不多该入席了。
众人纷纷起身,去了早就布置好的寿堂。府中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一路上笙箫鼓瑟之音不绝于耳。
太夫人的正院大堂,也就是寿堂所。进去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厅上挂着的那副寿星图,两旁挂着一对寿联。
而那副寿星图上所画的寿星,面目慈祥,形象生动有趣,衣纹线条粗犷洗练,用笔潇洒,浓墨、淡墨相间,极有立体感,显然画得颇有水准。
这些诰命夫人也大都有鉴赏能力,因此,一件此画都忍不住啧啧称赞,理国公世子夫人更是说道:“太夫人,这便是颐姐儿亲手画的寿星图吧?果然极为不俗,我看比起那位灵溪先生也差不了多少。”灵溪先生是颇有名气的一位画家,名仕,擅长画人物山水,价值千金,拿灵溪先生来做比较,本身就是对作画者的一种极大的荣耀了。
武清伯太夫人闻言,不由眉开眼笑,连皱纹都展开了,尽管高兴,嘴上却谦虚道:“世子夫人您太过奖了,颐姐儿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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