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再怎么改变,但本性难移。她自认还有几分看人的眼光,那苏婉儿本就是个逆来顺受的懦弱之人,就算心中愤怒不甘,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但最近这段时间,她却做了这么多不符合她本性的事情来,这让她不得不对她产生怀疑。
“殿下,您是怀疑那小苏氏被人给掉包了,还是被什么邪祟给附身了?”嬷嬷震惊地说道。
大长公主拨弄着指甲,道:“不管是什么原因,本宫都可以借此机会,光明正大地除掉她。”
坐着马车回府的苏婉忽然感到心里一寒,微微打了个寒颤。
“太太,怎么了?”绿芙见状,立即担忧地问道。
苏婉微微摇头,顿了顿,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绿芙,我记得你之前曾经告诉过我,寿宁大长公主似乎跟太后娘娘面和心不合?”
绿芙疑惑地点了点头,问道:“太太问这个做什么?”
苏婉正要回答,却发现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绿芙皱了下眉头,掀开窗帘问外面跟车的人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马车怎么停了?”
离她最近的一个跟车的婆子立即回道:“绿芙姑娘,似乎是有两家人发生了冲突,挡住了去路。”
“去打听打听是哪两家!”
那婆子立即去了,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说道:“是昌宁伯府的人,和一个刚刚进京的人家起了冲突,那家下人自称是永顺候府的亲戚。”
苏婉闻言心里不由微微一惊,昌宁伯府是皇后的外家,永顺候府可是当今太后的外家,这两家可都是正正经经地皇亲国戚,不是其他人能比的。
苏婉也升起了一点好奇心,将马车的帘子掀开一条缝,向外面打量了起来。
昌武侯府的前方,正是昌宁伯府的人,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是一名十六、七岁的年轻公子,后面跟着一群衣着华丽的小厮。他正是当今皇后娘娘的亲侄子宁光霖,也昌宁伯府的嫡长子。可惜,他们家的爵位不能世袭,所以,他也没能册封世子。
不过,昌宁伯家对此却不以为然。他们甚至觉得,只要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将来登基为帝,再世袭一代也不是什么难事,说不定还会升爵呢!因此,行事依旧很嚣张。
而他们对面,则是长长的一个车队,为首的是个管事儿模样的人,有些为难地说道:“宁少爷,在下是永顺候府的管事,今儿是特意接表小姐回府的,因为走得急了些,这才不小心冲撞了你们,毕竟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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