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我又推了推胖叔,满脸的痛苦:“起来商量个事儿。”
几分钟后,胖叔在我的推搡下还是无奈的坐了起来,一脸“我要杀人”的模样,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不说话。
“那啥.....雨嘉让我一起去息烽花海玩几天.....”
“然后咧?”
“咱们一起去呗?”
“饿不气(去),饿要养身子,你懂个卵子。”胖叔的陈述句中,最后一句话绝逼是四川话,或是贵阳话,没跑。
那陕西口音跟四川话的转换,真他吗绝了。
“那么我自己去?”我试探着问。
胖叔瞟了我一眼,摇头苦叹着:“你可真四(是)个瓜皮啊,人叫你气(去)玩,又不四(是)叫饿气,你这木鱼脑袋咋就不开窍咧?”
“人说是这段时间没课,想去看看息烽的向日葵花海,哎呀,这周雨嘉的爸妈也是大发慈悲了,真让这丫头随便出去野。”我一边感叹着转移了话题,跑到了衣柜前拉开门,将我所有的衣服都给弄出来扔在了床上。
上至冬天穿的棉衣,下至我去年买的红内裤,我一件件的精挑细选着......
“细伢子。”
“啊?”
“你滴脚趾头....好像肿咧.....不会四(是)自己傻逼撞着了吧?”
我哈哈笑着,故作轻松的吹起了口哨,一边说我怎么可能会做那种傻逼事,一边偷偷的抽着冷气。
简单的说,概括的说,这就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该洗洗鼻子咧。”胖叔笑呵呵的说着,伸手把床头柜的玉棺材拿了过来,抽开盖子,一股清香霎时就在屋子里弥漫了起来。
说起来怀庆府的那一次行动,我们最大的收获就莫过于这一棺材香油了。
早上起来闻一闻,神清气爽。
晚上睡觉闻一闻,安稳长眠。
最牛逼的用法,莫过于胖叔琢磨出来的,上厕所的时候厕所里有味儿,打开棺材盖子,整个厕所就芬芳扑鼻了。
“这些个古人也是够扯淡的,一个长生不老的东西还分这么多地方埋着。”我站在镜子前试着衣服,跟胖叔聊着:“这跟咱们拿到的铜像没关系,但又有关系,真闹不明白了。”
“管求它四(是)做撒(啥)滴,饿们就此一次,以后不气(去)咧。”胖叔满脸笑容的靠在床上抽烟,一脸轻松:“等饿身子骨好点咧,饿们就气(去)陕西,看看饿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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