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缩在暖袖中,看着眼前烧的猩红的木炭,然后再看看在那里一边搓手一边不停地探出脑袋像外面看去的祁连玉。
“玉少爷,这京都府你也呆了有八年了吧。”
“嗯,八年了。”祁连玉听到楚慈这突然的问题,便把探出去脑袋又缩了回来,然后一边看着楚慈一边点头回答着。
“都八年了,这景儿你还没看够吗这么瞅着你像是刚进来京都府一样呢。”楚慈向祁连玉打趣儿。
“不是没看够,就是觉得这睡了一个月之后,眼前的事情总是有些变化了。”按照之前的样子,楚慈打趣祁连玉,那祁连玉必定会还回来,只是谁知道现在祁连玉却是一脸落寞,一脸遗憾,又有些疑惑的样子。
见到祁连玉这副样子,楚慈也收起了打趣儿的心态,而是一本正经地掀开车帘,学着祁连玉的样子,向外面看去。
对子,春联,代写福字的先生,还有前面一早便进了京都府的杂耍班子,眼前的一切似乎都与自己印象中的样子是一般的,只是却不知道什么祁连玉却觉得他在变化。
要说变化倒也是真的有了,那便是今年的冬天却是比以前要冷的多。
“哪里有变化了”楚慈瞧了一会儿,没有瞧出来祁连玉嘴里说的变化,便问道。
祁连玉也将车帘挑了起来,吹着寒风,看着
外面的景象,感慨万千。
“倒也是说不出来的变化,只是觉得有了变化。”
对于祁连玉这份无病呻吟的感慨,楚慈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
“我的玉少爷,你就别在这里感慨了,哪里有什么变化,你要在感慨一会儿,咱们俩都得变成饿死鬼。那个阿来,你把马车赶得快一些,好早些让添香楼的姑娘看看咱们玉少爷现在的样子。”
祁连玉知道楚慈不愿意听这些话,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车帘放了下来,然后将手靠近火盆,不停地在那里取暖。
“雍州张家最近有什么动作吗”祁连玉将话题转移到了雍州张家的事情上来。
当年梁王楚伯玉将张家从西北毒宗那里带了出来,虽然张家也算是楚伯玉一手培养起来的,但是终究不是亲信,所以也一直再派人手密切观察他们的动向,只要对方稍有动作,衙司都府便有把握将他们灭杀再摇篮之中。
“悬镜司的人在那里盯着呢,当时张兴海去了张家,便是悬镜司那里报给我的。”
“他回张家了”祁连玉心中倒是有些警惕,然后问道“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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