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见外人!”
见徐天赐不把云南王放在眼里,旁边的纨绔子弟们顿时不停的拍起手掌,嘴里拍着马屁,听的徐天赐意气风发,心里更加的得意。
灰衣老者沒有在说话,只是往回赶去,心里也充满了鄙视,居然派这种人來,明明就是废物一个,莫非上面沒人了。
灰衣老者一阵小跑,在拐过几个弯后上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黑‘色’加长房车,车里正坐着一个穿着蓝衣,面‘色’苍白,看起來大约二十八岁左右的年轻人,年轻人此时正不停的咳嗽,手里拿着一块手帕捂着嘴,想止住咳嗽,可惜,捂的越紧,咳嗽的反而越來越厉害。
灰衣老者看好一阵心急:“王,你沒事吧!是不是天气转冷的原因,你的身子受得住吗?要不我们回去吧!”灰衣老者连续问了好几个不同的问題,一脸的关心之‘色’。
蓝衣年轻人在咳嗽稍微止住的时候,轻轻摆摆手:“我不是说过吗?不要叫我王,这要是让人听到了是大罪,上面正愁着沒借口对付我们!”
灰衣老者似乎不太认可蓝衣年轻人的话,笑道:“是,家主,可是我们何须这么顾忌上面,现在整个云南只知道我们阮家,不知道中央,每年下派下來的官员也都很快被我们买通,即使是中央也要对我们顾忌三分,再说了,云南王你本來就是正统,这是老一辈传下來的规律,怎么能说改就改!”
蓝衣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再次摆摆手:“老普,不要把上面想的那么简单,你别看现在我这云南王位置坐的舒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是我要是有一点不对劲,今晚,我们人头都要落地,中上面让我们生,我们就生,上面让我们死,我们就要死!”
蓝衣年轻人说的很认真,眼神沒有一丝的作假,灰衣老者连忙点点头,同时心里也冒出冷汗,这还是这位王第一次和他说这些,这么多年來,他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完全忘记了上面,甚至有时候都种拥戴阮晴天自立为国的想法,现在听阮晴天这么一说,似乎自己是有些坐井观天了。
蓝衣年轻人正是云南王阮晴天,而那个灰衣老者是他下面第一大将阮老普。
阮晴天的咳嗽似乎开始有些好转,将手帕捏在一起,拍了拍阮老普的肩膀,微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阮老普立刻将刚才所见所闻传部说了出來,后者听后一脸的惊愣,张嘴道:“上面派这么一个废物來,莫非有什么‘阴’谋!”
‘阴’谋,阮老普还真沒想到这些,现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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