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到大致的位置后,脚步一缓,果然,脚下就躺在一俱尸体。虽然看不懂,可直觉告诉他就是这。
老兄,借你尸体一用,抱歉,下次给你多烧点纸钱,做鬼别找我,步剑云心里一阵嘀咕,黑剑轻轻一挑,尸体腾空而起挡在‘胸’前。
本來司徒安见步剑云突然停了下來还很高兴,以为他放弃了,可是看着突然出现在两人中间的尸体顿时明白过來,可是无奈,军刺想在收回已经是不可能了,索‘性’一错再错,鼓着一口气将军刺用力往前一刺,锋锐的军刺透过尸体直接钉在了步剑云的身上,可司徒安并不高兴,因为他知道,这不是死‘穴’,不是死‘穴’,那就意味对手可以翻盘。
步剑云看着隔着尸体钉在自己胳膊的军刺,松了一口气,接下來,该看我的了。
“喝!”步剑云低喝一声,一往脚踢去,司徒安心里一惊,可是军刺已经來不及会收回,整个人被端飞出五六米,犹豫手里紧紧的握着军刺的把柄,军刺强行一拽,直接将步剑云胳膊上的一块血‘肉’给拽了下來,疼的步剑云不停的吱着牙。
这一下,算是两败俱伤。
“不错,你身手依旧敏捷啊!”步剑云忍着疼痛,单手握着黑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胳膊上的血迹往下流淌着。
淡淡的看了眼步剑云的胳膊,司徒安捂着腹部站起身,冷冷的说道:“你也一样,怎么都杀不了你!”
“嘿嘿!再來!”步剑云抖了抖黑剑,一脸的战意。
“好,这下,定取你人头!”司徒安毫无畏惧的晃了晃手里带血的三棱军刺,还不时的扫视着军刺上的血迹,似乎在炫耀这血是步剑云的。
“咳咳,你们都不用大了,和老子去牢房坐坐!”狱长不知何时站起了身,不停的‘揉’着快散架的身子,心里那个郁闷,要不是先前和铁无锁那家伙亡命的打了一场,耗费全身力气,哪里会被人打成这样,现在好了,老子的人來了。
司徒安先是一愣,回头望去,只见一批批狱警持着步枪围了上來,如果是平时,司徒安有信心可以逃离现场,可现在关键问題是步剑云这家伙不会让自己走的,想到步剑云,司徒安脸‘色’一黑,咬牙喝道:“你无耻,不敢和我堂堂正正打一场!”之所以说步剑云无耻是因为步剑云的方向可以清楚的看到后面赶來的狱警,可他却沒有说,显然是想拖延时间,给狱警们赶來的机会。
步剑云瘪了瘪嘴:“无耻,那我怎么能和你比,居然拿死人的血扑我眼睛,至于打一场,以前和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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