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成事?”
“游玩怎就不能成事?”懂怀礼瞪眼,“你谋划来谋划去,到最后太康不还是乱成一锅粥?”
琮律气得脸色铁青青筋直冒,奈何懂怀礼年纪大,他年轻,不敢不尊敬,便赌气坐在椅子上,“皇后离宫太久本便不妥,你们倒好,还纵容她到处游玩,来来去去浪费了多少时间?”
“皇后怀有龙嗣,你小心些,太急太累皇上知晓了,你要倒霉。”懂怀礼却是不接茬,说罢又说:“要不要来一杯?确实是好茶?”
琮律抬眼看懂怀礼,发现茶已经递到他面前,老人家都亲自递茶了,他岂能不接?不接太过于托大,是以接下来喝了口,紧锁的眉梢一舒,“确是好茶。”
“是嘛,年轻人不要太急躁,皇后办事稳妥,她既然不动,那别人必然会动,以静制动会有奇效,你想想在幽国的时候,皇后不也是只游玩吗?玩着玩着把事情办妥了,那才是高明。”
琮律叹气,“是下官急躁了。”
懂怀礼拍拍他肩膀,“年轻人,心平气和。”
正说着话,小宇子来了,他在门外喊:“董大人,董大人在不在?”
“老夫在。”懂怀礼满脸期待的小跑出去,难道皇后又有什么好吃的了?
出得门来,小宇子揖礼,“董大人,娘娘方才挖了几坛子陈酿,她不懂酒,想请大人去品一品。”
“陈酿?”懂怀礼两眼放光,他之前留有一壶三十年陈酿被邢一鸣喝光了,心还疼着呢。
小宇子点点头,“娘娘幼年时埋于紫阳宫,快十年啦。”
懂怀礼一听十年,立刻就兴奋得脚下生风,十年陈酿也是很好喝的。
两人急匆匆来到紫阳宫却发现情况有些异常,只见满宫侍卫、宫女、太监都眼愁一处,清风微袭,一股酒香扑鼻而来,懂怀礼瞬间吸吸鼻子,“好酒!”
不过很快,他就皱眉了,“不对,这酒里有别的东西。”
他嘀咕完,赢姬已看见他,忙迎上来,“董大人,怕是要让您白跑一趟了。”
“怎么说?”懂怀礼心凉了半截,真有不干净的东西?
“您请看。”赢姬做了个请的手势,将懂怀礼带到一株桂花树下,林刚正在用银针检查那些酒。
无一例外,银针都黑了。
“这?”懂怀礼脸都青了,好好的酒非要放毒!糟蹋了吧,糟蹋了吧!可惜十年佳酿,竟是毒酒。
“娘娘说当年在这树下埋了几坛子酒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