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影子被照在后边的墙上,忽大忽小。
惊恐,疑惑,焦虑。
她把灯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对儿子说:“怎么了?天儿又做噩梦了吗?”
贺凌天点点头,没有说话。
“噩梦里的情形,还和以前一样吗?”
“嗯,娘亲,天儿好怕。天儿在那个木桶里,随时要被巨浪吞了。”
“唉,我以前不是说过么?你小时侯被水淹过,可能是当时的情形太吓人了。小孩子嘛,虽然记不住这事了,但那时的情景映在心中,在梦里就变化成汹涌的海浪了。”
贺凌天一把抱住母亲,说:“要是我在梦里被大海吞了,会不会真就和你永别在梦里呀?会不会再也见不到娘亲了?”
母亲也紧紧得抱住孩子,笑了一声,说:“哪的话啊,人又怎么能消失在梦里呢。天儿快快长大吧,长大了,勇敢了,就再也不会做这样的噩梦了。”
贺凌天在母亲的安抚下,又安然的睡去了。当然,这一夜他没有再做噩梦。
第二天,贺凌天早早就起来了。看看外面的天空,是乌朦朦得样子,仔细看,空中飘下来细细小雨。南方这样了天气多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母亲比他起得还要早些,外边屋子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烧饼和稀粥。而她自己,每天要织布为生,那边的屋子里,织机声阵阵响着。
没有父亲的孩子,从小就要做许多家务。
烧火,砍柴、打水。
天下着雨,天儿看看前几天已经存好的木柴,知道够用一阵子,便不再去砍了。只想着天气放晴时再做。但是水缸却快要见底了。
他穿好蓑衣,又拿起木桶,向巷子外边那个水井走去。
贺凌天母子所居住的县城,是一个不大的小城。这县靠着东海,所以,渔民比较多,海产也丰富,而且这里盛产“桂花鱼”。城中的富贵人家,最喜欢在过节的时候,吃上桂花鱼。而且,渔民所捕的上好桂花鱼,如果撒盐晒成咸鱼之后,还有另一番风味。后来,这个小县城所产的鲜鱼和咸鱼成了当地待产,周围的城中,都知道这点美味。但是这个花鱼县,是不是因为这特产而叫出来的,倒是没有人深究了。
巷子外边,有一个不大点儿的水井。县城靠近海,打出来的水也不是太好喝。要想打好水,那就要去南边的南玉山上去了。穷人家的孩子,也有不少人挑上扁担,上山打了好水,又买到城里富户家。
贺凌天也想学着他们做这个事,母亲说“小孩子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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