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看不出来是谁呀!”
那老男人也说到:“烧成那样,什么也看不出来,我们不敢断定就是儿子和儿媳。”
陪他们一同进去的另两个人,跟大家说:“这事儿我们也不要乱猜测,听人家交警队怎么说,也好判断到底是不是咱们的人。反正光看那骨头,啥也看不出来。”
或许是尸骸的惨状令他们心有余悸,也不免又掉下泪来。
听他们这么说,其他人倒不哭了,七嘴八舌的问起交警来。
那位老年交警很有耐心,交警是根据车牌号查到车辆是黄权富的,又因为车里是两个人,怀疑是他们夫妇。如果黄家人能够得知黄权富二人的行踪,确认他们没有出事儿,岂不更好?
于是便有人出主意,虽说乱糟糟的,说什么的也有,那老年夫妇还是听取了他们的意见。
当即派人去崇阳小区,实地看一看黄权富二人是不是还在那个家里。来的时候曾经打过电话是没人接的,打手机也没人接,万一他们把手机放在了家里出去玩儿去了呢。这个也是有可能的事儿。
或许是这种侥幸心理作祟,有人应了一声,三四个人坐了一辆车离去。
对于黄家人存在的侥幸心理,盼望着死者不是黄权富和他老婆隋君,这种想法莫伟楠可以理解。
但一连串的证据表明,死者是黄权富夫妻的可能性最大。
砚司墨上前,向那老年夫妇说道:
“为了弄清死者的身份,还请二位配合一下。”
遂分别取了二人的头发,说是做个化验就能知道死者有没有黄权富了。
交警队需要死者家属录个口供,留下话,若去崇阳小区的人能找到黄权富夫妇,说明死者另有其人。如果找不到的话,基本上可以肯定死者就是他们夫妇了。
之所以黄家人看到出事车辆是自家的车了,还存在黄权富二人有可能并没有死的想法,是因为他们提供消息,黄权富经常把车借给别人,说不定死者真是别人。
莫伟楠和交警队的同志沟通了一下,现在各回各的单位。
交警队等待黄家人去做笔录,而莫伟楠和砚司墨返回县局送证物进行鉴定。
且不说黄家人在县医院等待消息,单说莫伟楠二人。
回到警局,将黄氏夫妇的头发交给了物证科。
在他们的化验鉴定的这个间隙,二人返回办公室,喝杯茶水,休息一下,大半天了,一口水还没喝上呢。
早上二人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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