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司里,看最终竞聘的结果如何。
纪检部门所说的话,与郎占坡本人所表达的确实有些出入,这让莫伟楠一时半会儿还真难以猜透郎占坡到底是如何所想?
难道说他在自己面前的表现是在表演?
上级领导确实找他谈过话,但并非是削弱他的权力,反倒是想让他竞聘总经理,为公司发展大展宏图。
是不是这里面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如按郎占坡所说,耿浩志的死,对他而言确实是一个他人车祸事故而已。这个人们很容易理解。
可按上级公司所提供的资料,加上耿浩志之前与郎占坡之间的矛盾,正当他竞选总经理一职的时候,贴出了匿名信,目的就是阻碍他当选,那耿浩志的死似乎真的与他有点关系了。
看来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莫伟楠的头有点大了。
回到局里,莫伟楠和砚司墨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将今天所闻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莫伟楠说自己有点晕,前后判断出的结论竟然是一对矛盾。他让砚司墨帮他仔细分析分析,这个耿浩志的死到底与郎占坡有没有关系。
砚司墨手里不停的旋转着碳素笔,并没有马上发表意见,两只眼睛的睫毛一直在忽闪,看得出,她在思考。
莫伟楠悄悄地倒了一杯茶水,放在她的手边,静静地坐到了沙发上,点上一支大前门,他耐心等待着,等待砚司墨给他一个启示。
砚司墨终于发话了。
“要知道事态在发展,随着时间的推移,某些事情是一直在变化的,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内容。
“纪检部门所提供的信息,与郎占坡自己所说的,以及我们所看到的,这里面有一个时间先后顺序。
“对于郎占坡,我们姑且相信他说的话,那么对于纪检部门,我们也必须相信他们所说的是事实。这两种意见虽然在明面上来说是很矛盾的,但是它们不是出现在同一个时间点。”
莫伟楠听得很入神儿,烟头烧到了手指,一哆嗦,发现已经半根烟没有吸过了,赶紧扔掉烟蒂,继续洗耳恭听。
“这说明郎占坡的想法是有变化的。如果是这样,郎占坡所说的话我相信是实话。他最初也有雄心壮志,更想一展抱负,所以上级领导才有意让他去参加竞聘。
“可是到后来他的想法变了,变得颓废了,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便将自己说成是陪榜的了。
“可是他的这个意思,上级领导并不知情,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