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回忆回忆,他们说没说过关于巩家人的话?”
梅胜雪端着茶壶正要给莫伟楠倒水,闻听此言手便停在了半空,那招牌式的笑脸顿时僵住了。
“警官先生,你们是不是怀疑我那侄女婿是杀人犯呀?他不可能啊!他出车祸了,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前几天我刚去看过。”
莫伟楠知道老太太想多了,赶紧解释:“赵芳德肯定不是杀人犯,这个您老不用担心。我们的意思是通过他们所说的话,可以推断谁有可能是杀人犯。”
梅胜雪这才放下心来,继续斟茶倒水,笑容又回到了她脸上。
“因为他们待的时间很短,我们没有来得及谈论关于别人家的事,只是嘘寒问暖,问问老人,就这些。”
即便是莫伟楠再引导,她还是这样说,这老太太保证自己没有说谎。
莫伟楠问不下去了,便告辞,和砚司墨离开她家,奔向村委会。
他想去找米留嘉,从侧面了解了解梅胜雪家的情况。
走在大街上,砚司墨也是疑惑重重,问道:
“你是不是又灵光一闪,感觉这家跟梅赛花是亲戚呀?”
“系统!是系统提示梅赛花和赵芳德来过她家。”
“按理说系统提示都是比较准的,这里面肯定有文章。我们是不是回县城再问一问赵芳德?”
“先去村委会,之后去找他们两口子。”
米留嘉提供,这个梅胜雪和柳青两个人是妯娌,他们的老公是亲弟兄。
居然还有这层关系!
现在天色不早了,太阳已不再炽热,挂在西边的天际,映得西部的云彩都是红色的。
问也问过了,先不管她们。莫伟楠开车,和砚司墨回县城,直接去了县医院。
赵芳德依旧是躺在病床上,妻子梅赛花刚刚给他倒了尿液回来,见警察又来了,站在门口没有进门儿,便露出了她的反感神色。
“该说的都说了,你们还来干什么?你们不觉得反复地打扰病人休息是很不礼貌的吗?”
砚司墨不卑不亢地答道:“我们也不想打扰赵先生休息养伤,只是有些事情我们必须核实清楚,公务在身,不得不为之。还希望二位好好配合。”
见她把公务抬了出来,梅赛花也不好再说些埋怨的话语,将夜壶放到床下,便在床边坐了,只得乖乖地等待问话。
“春节你们去王口镇村拜年了吗?”
话虽然是在同时问两个人,但莫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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