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丢了过去。
“哎呦!谁那么缺德,乱丢东西啊!”
“就是你姑奶奶我,咋滴,不服啊?”张筱言鼻孔朝天,很是嚣张道。
房门被推开,钟鸣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哎,我可是你师兄,也不知道尊敬一点。”
“哎呦,我还是你师妹呢,你就不能让一点?”张筱言翻了个白眼。
“得,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你高兴就好。”
钟鸣早已习以为常,从不较真。小时候不服气,就较真了,然后就被吐字不带半句脏的张筱言给骂哭了。
“过来干嘛?我老爹叫你来的?”
“给你送吃的啊,虽然知道你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钟鸣看着桌上的美酒美食,不禁笑道。
“唉,烦呐!来,一个人喝酒也无聊,陪我喝几杯!”张筱言随便给钟鸣拿了一个茶杯当酒杯,给它满上。
“不不不,我不喝酒。”
钟鸣把头摇成拨浪鼓,很坚决道:“下午还有课,饮酒会被教习骂死的!”
“喝个酒而已,你怕个啥?大不了就受点罚,多大点事啊!”张筱言劝道。
“不喝。”钟鸣一副宁死不屈样。
张筱言杏眉一竖,美眸一瞪,凶光一闪,一声大喝:“喝!”
“好的,我喝。”钟鸣立马低眉顺眼,抱起茶杯小口抿酒。
张筱言见他懦懦的样子,突然眼珠子一转,心中顿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师兄,你说我们是不是青年才俊?算不算出类拔萃?”
“唔,这个问题吗,很显然,我是,你不是。”钟鸣很诚恳地回答。
“放屁!你还没我修为高呢!”张筱言怒道。
“那好吧,我们都不是。”
钟鸣暗自得意,坚决不上套!然而看到张筱言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了一根棒子,凶神恶煞地盯着他,立马改口:
“好吧,是是是,是还不行吗?”
张筱言一脸的痛心疾首:“既然我们身为出类拔萃的青年才俊,凭什么不带我们去参加人家寿宴?”
钟鸣张了张嘴,想说话但还是忍住了。实在是忌惮那根棒子,看起来很粗,挨一下肯定很疼。
“你想想,优秀如我们,没能去参加岳阳郡守的寿宴,到时候各地俊杰汇聚,没有我们师兄妹撑场子,要是被那些才疏学浅的师兄弟们,毁了我们平阳学府的名头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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