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有心情去感叹材质或者设计的高明,甚至连触碰都不敢——在墙壁上,凸起了一张人脸!
这是本是一张颇为美丽的脸庞,但它仿佛遭受了极大的痛楚,五官都拧在一处,龇牙咧嘴恍若恶鬼。令人倒抽冷气的是,这张脸仿佛是铸在墙壁上的,完全融合在叹息之壁上,可又如活物一般,不断变幻着表情,甚至还会移动!
实际上仅有一张脸的话还吓不到已经渐渐成长起来的白周亚,可怕的是整个叹息之壁上密密麻麻全部都是蠕动着的鬼脸!
这些鬼脸或哀嚎或啼哭,惨状不一而足,并且随着时间的流动像是油锅里的气泡一样翻滚,感觉就像是关在里面的恶灵太多了只能一面一面地冒泡……
“这就是……大伯公做的…叹息之壁?”
白周亚本来就白皙的脸蛋现在更是透明一般,毫无血色,若不是前段时间的战斗让她心智坚定了许多,指不定就要吓得瘫软在地。
“是的哟。”,石青池似乎早就习惯了眼前让人齿冷的画面,不过也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她细细盯着白周亚的脸,似乎要把后者表情的每一分变化都抓住:
“你那位举世无双的大伯公可不是你想象中云游天下与世无争的老好人……他是头满身铁鳞、口喷烈焰、背生邪翼的恶龙!为了大周,他连飞升的机会都能抛弃,更何况是区区人命?深宫里的腌臜事本是在正常不过,可他却上纲上线,杀人囚魂,为的就是震慑宫人,保证皇室血脉不会受到污染!”
“剑修的桀骜霸道你是见过的,为何现在哪怕最跋扈的剑修也不敢公然违背大周律法?全部都是打出来的!自千年前你的好大伯公修道有成以来,大周一共发生过二十一次叛乱,那二十一路烟尘如今安在哉?
……全部都死了哦!一人造反便杀一人,一族造反便杀一族,一城造反便杀一城,一州造反便杀一州,一国造反便屠一国……不接受投降,没有怜悯也不会停止,他只会不断的对叛乱者挥剑,直到没有能动的生物为止……
为何剑修窝里斗得厉害却不敢越雷池一步?剑修的畏惧就是在摄政王二十一次血洗大地的过程里深深地刻印到他们骨子里的!”
“他的残忍,他的霸道,他的执着,不是你这个刚刚相认的人能够明白的!只有余最清楚…他的一切余都清楚……所以只有余…只有余……”
白周亚是茫然的,她单纯,但单纯不等于傻。要保持国家的安定就免不了要手染鲜血,这点白周亚早就知道了。但这背后的血腥还是超过了白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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