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熠熠生辉:“我有办法干掉服部半藏!…但是需要时间来吟唱,只怕到时候对方不会给我那么多时间……”
白周亚所说的就是藏在书页中的长诗,那是关于“剑”的长诗,是最能发挥白周亚文武兼修的特质的诗歌。白周亚相信绝对足以击杀,就算敌人是金丹!
“你需要多少时间?”,娄松之沉吟片刻,问道。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白周亚犹豫了一下,给出了确切的时间。吟唱战诗可不光是嘴巴里念念而已,更重要的是用神识引导天地间的气运之力。
越长的战诗威力越大,但与此相应的,使用的难度也几何倍数的提升。据说有的战诗因为难度过高,通常都是几个人分开来完成的。白周亚要使用的战诗就很接近那个级别。
“一炷香吗……在此期间,就由我来拖住服部半藏吧!!”,娄松之握紧了拳头,他倒不是在乎其他选手的死活,只是不能击败服部半藏的话,不止他自己会死,连眼前的女孩也会性命之忧。
虽然他距离金丹还有着相当的距离,但若是拿出底牌的话,未必拖不住对方!
“少爷高义!”,贝兰迪自然是不知道娄松之心中所想,自然而然地认为娄松之是为了其他的选手挺身而出,一时之间娄松之的形象就高大起来,仿佛跟忧国忧民的娄县丞的身影重合了。贝兰迪胸口一热,也正色道:
“贝某人愿誓死追随少爷!一同对敌!”
看到同乡的好友已经表态,木吉苦笑道:“事到如今咱们还有的选吗?也算木某人一个!”
“哈哈,组队游戏什么的,我最喜欢啦!”,包永萌则一如既往没心没肺地笑着:“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不叫我呢!我也要参加!”
“真是……一群笨蛋!”,白周亚嘴上哭笑不得地骂着,但瞳孔却湿润了。
就算再怎么胆大包天,越阶面对一个嗜血的金丹期也要冒着巨大的风险。而他们却能挺身而出,将最危险的工作包揽,只有笨蛋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四人也听出了白周亚的言不由衷,纷纷微笑起来。尽管各怀目的,但此刻他们确实是个密不可分的团体。
不适时宜地打破和谐的,是略带寒意的声音:“确实是够蠢的……你们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拦得住我吗?”
跨过老树根走到五人面前的,是腰跨弯刀的刘见守,或者说服部半藏。
此时的服部半藏已经不是先前青年人的样子,尽管面貌没有多少变化,但他的外表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