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六花簪,脸上被羞赧染上了玫瑰色,落到旁人眼中算得上秀色可餐。一同参加报名的文修都把注意力放到了白周亚身上,让她有苦难言。
“也是啊,我辈平时都是埋头苦读,要面对如此多的武夫难免有些难以适应。”,青年笑呵呵地取下腰间的袋子:
“钟小姐,这香囊用的是采自太行山脉的薰衣草制成,有清心宁神的作用,若是不介意的话还请拿——”
“不,不必了!多谢兄台美意,我只需要休息一下即可……”,白周亚强绷着脸上的笑容,嘴角微不可查地抽搐着。白周亚的确是不习惯,但她不是不习惯拥挤的人群,而是不习惯被几个大老爷们以含情脉脉的眼神嘘寒问暖啊!
报名完成后,狼狈不堪地逃离现场,一抹手臂,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白周亚对那些男修的阿谀奉承和故意讨好敬谢不敏,且不说目的性很强的接触了,在知道对方有所图的情况下,就算你是一些正常的接触都显得居心叵测。
想来想去,白周亚认识的男性修者中,也只有石轩前辈、殷山仁师叔、老潘和木吉师兄比较靠谱。
唔,如果考虑到老潘总是傻笑的样子,恐怕他只能算半个呢……
白周亚走得神色匆忙,没有发觉不远处的凉亭里,执扇的公子哥邪魅一笑。
“哼,我娄松之看上的女人,还没有能逃出手掌心的!”
公子哥正是娄县丞之子,娄松之!斜靠在凉亭的椅子上,活脱脱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惹得周围的女修们不时偷偷地望向这里。
“少爷,不然小的去把那个钟娜抓过来?”,仆人中有人低声询问道。
强抢民女的事情没人敢做,但一半胁迫一半利诱却是不难。比如说设计一个赌局或者投放高利贷,等还不上晶石了便要求肉偿……为了投主人所好,奴仆们可没少做腌臜的事。
“不需要。这中未经人事的女孩,就要像熬鹰一样,慢慢地驯服,让她自己投怀送抱才有意思!”
娄松之俯瞰着白周亚离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火热。他废了好大劲才说服了严厉清高的父亲,为的就是等某女上钩。现在鱼儿已经咬钩了,他自然不介意再多等一会。
“她是翻不出本公子的五指山的!”
与此同时,凉亭不远处的酒店包厢里,则是另一番气氛。
仔细翻看过烫金镶边的请帖,谭贵志若有所思地笑笑:“看来大周朝的官吏也不是那么无能,居然能想到这么个请君入瓮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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