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霞话锋一转,看向白周亚的目光变得锐利:
“白周亚,你跟敏莎战斗的时候还未筑基吧?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从她手中活下来的吗?”
白周亚只觉得一股炙热的气息瞬间锁定了自己,就像是大夏天的站在火炉边炙烤,干涸的让人说不出话来!
“师姐这是在质疑小白赢得不光彩?”,殷山仁不动声色地挪动脚步,替白周亚挡住了宗霞的威压:“恕我直言,一个炼气期不管用了什么手段,能从拥有飞剑的筑基期修者手上活下来,本身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当然没有否定这一点。”,宗霞嘴角浮现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只是凭借一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就要骗走蓝田玉,这恐怕有些取巧了吧?”
尽管有殷山仁帮白周亚分担,但碍于先前已经示威过一次,殷山仁也不能太拂了宗霞的面子,因此金丹期的威压依旧有一部分落到了白周亚身上。
身体想是筛糠般颤抖,光是要保持清醒就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了,白周亚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不敢让对方看到自己这双不甘心的眼睛。
是啊,不甘心!
自从易经伐髓之后,白周亚一直都在努力地修炼,没招谁也没惹过谁,可她们为什么总是这样咄咄逼人?
为什么王敏莎能毫不顾忌地就痛下杀手?为什么宗霞可以把白周亚当成蝼蚁般践踏?
有力量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也要得到最强的力量!
丹田伸出的灵力芽苗不断地升腾起灵力波动,连带着上丹田里的灵力也激荡起来,白周亚似乎又一次进入了那种充满攻击性的状态……
“若是师姑不相信,那弟子可以再现当时的场景!反正……王师姐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不是吗?”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殷山仁跟宗霞的针锋相对,两人均是停了下来,惊愕地看向白周亚。
注意力一直在殷山仁身上,宗霞没有注意到白周亚身上发生的变化,直到此时才将注意力放到这个小小的内门弟子身上。位高权重的宗霞何时被人这般打断过,不悦道:
“你说什么?”
随着这句质问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庞大威压,连殷山仁的脸色也微微一变,显然没有想到宗霞会动了真格!
这就是金丹期的威压吗……
身上的肌肉都在发出悲鸣,空气仿佛被加重了几十倍,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但开启了上丹田灵力的白周亚反而被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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