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趁人下人不注意,在他脸颊上快速落下一吻。
轩辕史师笑了,刮刮她的小鼻子,心满意足地走了。
第二天,朱氏洋洋得意,以为儿子听进她的话,依然把儿子叫进主院,大谈宫里面为了争宠女人们学的龌龊手段:“你什么也不懂,最容易被这些手段骗了,切不可贪恋。”
轩辕史师听的心烦,裳公主不是那样的人,除了清晨送他离家时一些甜腻的小心意,晚上她恪尽礼仪,从不做这方面的暗示。
但为了不刺激朱氏,他今晚依然没去公主卧房,希望降低母亲突然对裳儿的防备,愿他的退让能使朱氏善待裳儿。
连续五天后,大嬷嬷发现驸马不对劲,正房那边更不对劲,朱氏这明显给公主小鞋穿了!
大嬷嬷嘴上不说,脸上的不悦挂了出来。
今早送走驸马,裳儿如往常一样趁处理账目前赶制给驸马的冬靴,见嬷嬷面色不善地盯着小丫头们收拾碗筷,头也不抬地道:“嬷嬷何必动怒,区区小事而已。”然后抬起头冲奶嬷嬷狡黠一笑,垂下头继续忙碌。
大嬷嬷微愕,继而恍然,然后笑的皱纹舒展,从心到外的舒服。
哼!公主才十五岁,懂什么独守空房的无奈,大嬷嬷越想越开心,也想到这些天公主睡的舒服,越发精神,便越想越痛快,朱氏敢玩这一招,就别怨公主不伺候驸马。
当连续半个月朱氏还在向大儿子灌输宫里女人阴险,对付男人的招数阴损时。
轩辕史师怒了,他没想到他的努力没换来母亲的谅解,母亲反而变本加厉:“娘!裳儿是孩儿的娘子,是您的儿媳妇!德、贤、容、度没有一样拿不出手,请母后以后三思,勿再言语中伤。”说完转身离开,当晚歇在裳公主那里。
轩辕史师又正当年华,面对半个月没碰的娇妻,热情过度,小妻子被折腾的欲哭哽咽,最后趴在驸马怀里睡着了。
夜帐内,轩辕史师抱着睡过去的裳儿,眉目微微皱起,如此懂事乖巧的人,母亲怎么会不喜欢她?
他查过了,裳儿对母亲很好,虽然不会像所有儿媳妇一样每天晨昏定省,但以皇家尊贵能做到裳儿这一步已经很好。
裳儿还是孩子,懂什么呢,母亲如果不满意,大可以有话直说,如此含沙射影、语带攻击,轩辕史师首次觉得平日严厉威严的母亲,这次有些咄咄逼人。
轩辕史师抱紧怀里的人,心里更多了份怜惜,这么小的孩子,笑的什么那么小心干净,母亲怎么忍心那样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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