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侍古老，有背剑老者、有玲珑少女、有白发道士……皆像是无穷岁月前的可怕存在。
“哗啦啦！”一时间，陈凡也陷入大战的狂潮之中。
而如之前一般。
在老妪的庇护下，即使前方的存在恐怖至极，可随着他打出一道道攻伐，依旧是在艰难前进。
只是他心头苦涩。
因为他感觉得到，老妪的气机，渐渐不再如最开始那般强盛，逐渐有衰弱之时，偶尔，最深处的战场浮现出一角，他能看到，老妪置身在十多尊魔神的围攻中，犹如风暴中的一艘木船，随时可能覆灭。
“前辈！”
勐的，陈凡惊呼出声。
这一刻。
他置身在一座山崖上，向深处的战场眺望而去，发现老妪被一座黑雾炼狱囚禁，一只巨手轰中她的身体，使得她半边身体都炸裂了，艰难地在虚空中稳住身形。
“魔物源源不断，能阻拦它们的，只有老妪一人，她似乎……力竭了？”
“就算她强到极致，可如何阻拦杀不尽的大敌？”
星海中，一些仙尊级存在轻语。
相比起寻常修士，他们偶尔能看到战场的残缺一角，也是慢慢发现了老妪的危机。
“嘭！”不仅是他们，随着老妪被一柄幽绿色长剑轰中，星海中的其他修士，也是发现了这个事实。
这一刻，混沌黑雾中，老妪置身净土之中，斑白发丝飞舞，双手结印，要施展可怕攻伐，可她浑身淌血，净土四处，都满是裂缝，看起来竟给人一种悲壮之感。
“前辈，小心！”远处天地间，陈凡惊呼，他清楚看到，十多尊魔神神色冷漠，同时出手，共同打出一个黑雾大阵，如同十多座魔宫，轰向老妪所在的净土。
在此之下，老妪浑身巨震，口吐鲜血，气息愈发萎靡。
“继续前进！”
让陈凡神色复杂的是，他的耳畔，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竟是来自老妪，似在提醒他。
陈凡再无法多言，浑身仙光滔天，如神国之主，向中心神山而去，剑气茫茫间，杀得四方的黑雾都溃散了一丝。
“哼，蝼蚁而已，真以为能撬动棋盘？”忽然，他如遭雷击，无法再迈动一步。
最深处的战场中。
有一尊魔神似乎第一次注意到了他的存在，冷声一哼间，探出一只巨手，向他轰杀而来，犹如要捏死一只烦人的虫子。
“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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