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中大多数人的状况。
“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对我等已是意外之喜，有劳陈道友！”不过三人相当满足，再度对陈凡致谢，左侧一个胡须雪白的长老更是感慨道：“若其余长老还活着，在陈道友的手段下，说不定……”
“唉！”
他话还未说完。
穆长老和另一个长老长叹一声。
“呼！”陈凡也是心情沉重。
在这三日中，三人虽对他有所隐瞒，但也是说出了一些事情，陈凡了解到，就在青云众人隐居于此地前，还有数十位返虚境界的长老，可却是遭遇到恐怖追杀。
最终，在付出惨痛代价后，只剩下三人带领一众弟子突围，可即使如此，除了穆长老伤势较轻外，其余两位长老也几乎与废人无异……损失惨重！
“三位长老，可否告知，青云天域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你等要前往玄罗天域？”陈凡目光一闪，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询问这个问题。
在此之前，他已向众人透露，自己早已离开青云天域多年，并不知晓青云发生了何等变故，此时问出这个问题，也是斟酌再三。
“咯吱！”一时间，他袖袍下的双手忍不住轻轻攥起，竟有一丝紧张。
“这……”
而三位长老面色一凝，彼此对视一眼，随即穆北寒也就是穆长老对他做了一个揖，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地开口：
“陈道友，按理而言，若无你出手，如今，我等必已落于万妖谷手下，下场凄惨，本不该对你有所隐瞒，但……青云之事，实在关系重大，我等不敢擅言，还望陈道友见谅！”
“望陈道友见谅！”
“我等亦有苦衷！”
其余两个长老也是致歉，神色复杂。
“罢了！”见此，陈凡目光闪烁，最终摆了摆手，看得出来，三人确实有难言之隐。
“陈道友，你虽实力强大，但万妖谷为底蕴级势力，实力不可小觑，而我三人……两人近乎拖油瓶，不知道友对几日后的大战，可有把握？”下一刻，三人中另一个老者问道，面露苦涩。
“这！”
穆北寒和另一个钟姓长老也是看向陈凡，一脸苦涩。
他们皆是不朽传承之人，曾几何时，何需将万妖谷这样的势力放在眼中，可如今，却不得不忧虑此事。
“三位放心，杀之如灭蚁。”陈凡平静一笑，眸中隐隐有光芒闪过。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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