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他的军权再不济也是他手下的兄弟继承,只要是他手下的兄弟继承了,他那些兄弟就不会有事,他安排好了一切,只是没有想到,临了朝廷竟然会让他的死对头来当任他的职务,哦不,连死对头都算不上,就他那样,怎配跟他相提并论。
前段时间,手下的兄弟给他稍来信件,他走后朝廷竟然提拔了他那个一无是处,庸才至极的人做将军。
那人在军营时就喜欢拉帮结派趋炎附势,武功武功不行,打战打战不行,排兵布阵更不行,人还暴虐,看不起他们这些人,对着京城里的世家皇族就像一跳摇尾开路的狗。能够从战场活到现在,不过是靠了他父亲,若不是他父亲,他怎么可能在战场上活到现在。
而且此人嫉妒心还十分强烈,他在位时就看他不爽,经常做些下三滥的招数想要陷害他,只是都被他化解了,此次不察中了招,他又怎么可能会善待她的那些弟兄们。
弟兄们在他手底下过得苦不堪言,季子辰嘴唇动了动,想把这一切都吐露给林锦,想要把这一切都说给林锦之,想要让他给他出出主意,话都到了嘴边,又觉得不妥。
现在还不是坦露的好时机,他不想把这一切烦恼都给林锦之知道,况且,若是被那些人知道了,林锦之可能会有危险。
季子辰只好答道:“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林锦之听到季子辰的回答诧异,季子辰许久不曾出声,她都快以为季子辰睡着了,没想到他突然回答。
林锦之看着季子辰身上的疤痕, 认真的说:“我知道你不是一个普通的猎户,你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都与猎户格格不入。”
“金陵起飞池中物,你应当有些自己的规划而不是在这里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辈子,若是这样,那估计你晚年会有许多的遗憾吧。”
“其实我有时候能够看出来,你有心事,你就好像是这里的一个过客而已,其实你应该去做你想做的事,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与其纠结于过往,还不如遵从自己的内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给自己留遗憾。”
“你最近心事很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说的事情了吧,而且那件事还与你以前有关,你现在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吧?”
季子辰听到林锦之这么说有些诧异,他以为自己把这一切都隐藏的很好,就连每日跟他在一起的白思辰都不知道,林锦之是怎么看出来的。
林锦之也不在乎他回不回答继续说:“就那我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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