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在说话间又写了一副药方:“这副药方是近五天老夫人的药方,用量用法都是一样的,对了,在老夫人喝我药方的期间一定不能再给老夫人准备太多的滋补品了,每副药的剂量我都已经在药材后面标注清楚了,你先去抓一副药来给我,我看下是否对。”
丫鬟点头应下,看了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夫人,见她无任何事需要吩咐后对林锦之说:“麻烦林大夫您在此稍候片刻。”说完出去把门带上后向药房走去。
林锦之看着神情郁郁的老夫人,坐到她的身边开口劝说:“老夫人,您现在不要多想了,您现在应当好好的养好身体才对。”
林锦之见老夫人神色微动,继续说:“您的身体心气郁结,忧思过度,身体太过劳累,已经超出了您现在身体能够承担的负荷,才会这么严重,若是您一直这样,就算我的药能治好您的病,却也治不好您的身体。
心病还需心药医啊,很多时候,我们医者也是需要患者的配合才能够治好病的,这病治得好不好,是与患者有关的,若是您一直这样,那就是天神下凡也治不好您的。”
林锦之说完后又开玩笑似的说:“若是我再治不好您啊,我估计会被县令大人关牢房里,那时候得多少人因为我耽误病情啊,这县令大人现在可就听您一人的了,唉……”
老夫人终于有了反应,沉声说:“他敢,我打不断他的腿!”
说完后又拉着林锦之的手笑道:“你这小丫头,净会拿我开涮。”
林锦之歪头微笑:“怎么能是拿您开涮呢,我说的可是一点没错啊,现在只有您才能制得住县令了,您要真心为城里的百姓好,就要养好身体,他们可是都很关心您的,您若是一直这样,她们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县令母亲叹息一声说:“这孩子以前不是这样的,都是怪我若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啊!”说完眼睛红了起来。
县令母亲可能是压在心里压久了,一股脑的跟林锦之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县令之前考上状元后也曾想过为国家为百姓做贡献的,只是他们家是寒门出生,在京里没有人脉,他当初靠着一腔热血不知道坏了多少权贵的好事,让他们损失了多少的利益,那时他正得圣上宠爱,所以无人敢动他。
他估计也是仗着这一点,行事越发的雷厉起来,使那些权贵损失惨重,那些人使计陷害了他,让圣上厌弃了他。
圣上本想罢了他的官治罪,最后不知怎的,又放过了他,一旨圣意把他贬逐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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