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说要减税实在轻率。好在你只是想要诈一下户部的人。”
沈宴手支着脑袋懒懒道:“我瞧着你也是被吓了一跳的。”
“是。”
王焕之毫不掩饰地回道。
“兵不厌诈。我刚掌权,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针对或是提意见。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沈宴得意地说道。
“你说的没错,但做的事还是有些轻率。日后你若是再想给谁下马威,记得提前告诉我。”
六部的人对这位暂时掌权的长公主丝毫没有敬畏之心,他们都在盯着辰妃的肚子。
沈宴处理完朝政便慢悠悠走在太液池游园。
自从先帝葬礼,先皇后便自请去了长安城外的道观居住,为先帝守孝祈福。
丞相听到她这个决定险些昏了过去。就算长公主或是未来皇帝继位,她都是大明宫尊贵的女主人,怎么能一走了之?
但皇后去意已决,沈宴无奈,只得封先皇后为静姝元师,别居白云观,给了足够大的场面。
皇后一走,后宫便只剩下贤妃,辰妃,丽妃与林婉容。
花期开过又落败,便是这样奇怪的感觉。
沈宴站在太液池边看着眼前雕梁画栋,九曲回廊,碧波荡漾,心中一片感慨。
她初来之时根本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
这太液池在夏日暖风之下带着一丝莫名的凉意,凉凉的水汽在脸上令人清醒。
沈宴与辰妃第一次见面便是在这里。她不知道为何跳湖,沈宴跳下去救了她。
那时徐瑜还只是徐昭仪,她宠冠后宫,娇纵跋扈,像一朵热烈开放的牡丹,张扬着自己的美丽。
恨不得将世界都倾倒在裙摆之下。
想着往事,沈宴慢悠悠到了飞令殿。
辰妃自从怀孕之后便一直害喜,自从先帝逝去,她更是吃得少吐得多。
“娘娘今日吃了多少?”
沈宴看着她明显瘦了的脸庞沉下脸来问道。
芯儿嗫嚅了两声,看了辰妃两眼,没有开口。
“你别吓她们了。”
辰妃吐完起身虚弱说道,她额头上泛着一层薄汗,脸上血色浅淡,便是此时说话都有气无力。
沈宴急忙坐在她身侧看着她,有些心疼说道:“你害喜为何这么严重?”
“我是头一胎,自然害喜厉害。”
辰妃轻抬眼眸淡淡道,手覆在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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