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责,一辈子都难以原谅他自己。
看到王焕之,眼底的冰冷和担心,陆宁福放下手中的碗筷,悠然笑着说道:“王爷不必担心,这个只是西南树林的湿气而已,在这长安养一养就好了。那地界太湿了,衣服都能拧下水来,皮肤整日里跑在水里,能不有疹子吗?”
陆宁拂吊儿郎当说着这些话,像是他这一趟不是去山林里寻药,而是去山林里游玩一般。
“谢谢你,今次是我欠了你的人情。”
王焕之郑重说道。
“不是你欠了,是徐瑾欠了。你不要把什么事情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责任是你的,你跑不掉,有些不是你的,你别拦了。这次我为长公主拔毒完后,你就当你俩结束了,不要再惦记着人家了。”
陆宁拂拍了拍王焕之的肩膀,苦口婆心说道。
要他说呀,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惦记着人家的老婆。
“我知道。”
王焕之敛眸轻声回答道。
“行了,你也自己有分寸,不如来说一说,这莲丝之毒吧!”
陆宁拂一拂衣袖端坐在席塌前,收起脸上一贯的玩笑,说:“这莲丝之毒,实在算不上什么大雅之堂的毒。中毒的人要十年才能病发,寻常人下毒都是一罐砒霜鹤顶红下去,效果又快又好。没人用这个毒,因此,解毒之法异常难寻。我虽江湖薄有盛名,但这也是第一次解莲丝之毒。”
虽然王焕之总调侃陆宁拂是个不靠谱的江湖游医,但其实,他是天底下最毒的人。
王焕之深深知道,若是陆宁拂笑着救人,那说明这人还有救,如是陆宁拂沉下脸来救人,那这病怕是急了。
“这莲丝之毒当初是你发现的,因此只能靠你来回忆它的毒性和特点。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陆宁拂郑重说道。
沈宴的生死原本与他无关,只是沈宴的生死牵连甚大,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救治好。
“莲丝之毒刚中毒时有一股热气,从脚底会生出一条红色的血线,直到心脏处。基本概述与古书上描述的没有出入。”
王焕之回忆着淡淡说道。
当年康和身死,他随即抛下长安的一切,去江湖上寻找能够用十年来杀死人的毒药。他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夺走了康和的生命。
找寻许久,终于找到了莲丝之毒。可惜,他在寻找毒药的时候,自己也中招。
大剂量的莲丝之毒直接侵袭他的身体。就算当时陆宁拂在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