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
今日明知是局,但沈宴还是来了。明知今日知晓一切之后会变得痛苦,但她还是来了。
安娘在人世间早就看透人心,对她而言,一切不过都是胜负之分罢了。
就像今日,看似是她输了,但沈宴也不会得到什么好处。
“你说吧。”
沈宴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很好,你很勇敢,明明知道我设下的局,却还是过来了。既如此,我一定把所知道一切都合盘托出,还你一个真相。”
安娘说完之后便回到自己的床榻之上坐着。
她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淡然看着远处站着的背影。
“我是秦王特地从长安送到江城的一个人。但是当时此举并不是为了寻找你。”
安娘陷入回忆,缓缓道来过往的一切。
“我唱歌跳舞都很好,当时长安的歌舞坊坊主都想将我留下,可惜我心不在此。听说江城的风景很好,于是我求了秦王,将我送到江城,逃开长安的一切。”
沈宴皱眉看向她,问道:“你究竟在逃什么?你是罪犯的后代?”
“不,我是康和帝姬的贴身侍女。”
安娘眯着眼,缓缓说道。
听到这里,沈宴整个人都傻了,但她依旧保持着风度,只是明显拢起了眉头。
“他告诉我康和帝姬出事之后,所有服侍的人都莫名其妙死亡了。”
沈宴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缓缓说道。
“的确,大部分人都死了,除了我和嬷嬷。”
安娘敛眸道。
一时间,屋内无人说话。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娘寥寥几句话,就把她对过往的认知全部颠覆。真真假假,她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帝姬出事的那个晚上秦王来清思殿带走了她的尸首。后来有人追杀,我躲到了殿后一处破屋内,而嬷嬷则因为出宫办事,躲过了一劫。”
安娘回忆着。她坐在阴暗交界的地方,整个人的身子都陷了下去,仿佛回忆将她狠狠地拽到地狱。
这些回忆对于拥有的人都是一种折磨。
所以她疯狂地想要逃离。王焕之答应了她的请求,顺势将她收入了自己的麾下。
当时安娘犹如惊弓之鸟,只想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没有多想。
后来她去了江城,为了报答秦王的救命之恩,她主动混进了城主府,成为一个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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