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的一角,听完茯苓的话,她忍不住气急而笑,胸脯上下起伏着,突然猛烈地咳嗽着,脸色一变。
“娘娘!你怎么了?”
茯苓急忙上前询问,眼神在她身上来回寻找伤处。
林婉容反应过来,伸手死死握住茯苓的手臂,眼神有些湿润,苦笑着说:“本宫来癸水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来癸水,这段时间一直在吃药。
茯苓瞪大眼睛,笑着说:“娘娘你等一下,我马上给您拿亵衣。”
说完,她转身去了侧殿。
林婉容感受到腹部传来的阵阵酸疼以及流血的感觉,心中越发阴冷,她手半挡着脸,眼神冰凉又悲苦。
这一切都是拜康和所赐!
现在,她竟然还妄图去害陆莹。
……
齐尚宫回到尚宫局之后,将四司之人全部召集起来,但凡会些女红的,都下令打发到司制房赶制婚服。
以最大限度的人手去赶制。
“现在除了人手,最重要的是纸样。没有打纸样,一切都是纸上谈兵,空谈一片。”
付司膳精通女红,暂时领司膳与司制两房的事务,她这番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打纸样的事情,还是得拜托你了。”
目前最合适的人选便是付司膳,齐尚宫这话得到姚司珍与刘司设的首肯,三人都带着希冀齐齐看向付司膳。
谁知,她凝重地摇了摇头。
“婚服纸样与旁的不同,我一直都在司膳房,对婚服礼制可谓是一窍不通,怎么能赶出纸样?”
付司膳为人低调谨慎,她说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
听到她的话,三人难免有些失望。
气氛有些尴尬沉重。
付司膳攒着手,眼眸一转,似是下定决心,说道:“不过我认识一个人,也许她可以。”
“是什么高人?”
姚司珍听到居然有人能解决此事,有些好奇问道。
付司膳摇了摇头,苦笑说:“抱歉,我这位朋友有些孤僻,不想让人知道她。我也不好说出她。”
“不管是谁,不管性子是孤僻还是活络,只要能解决燃眉之急,救下咱们整个尚宫局,她都是我们的恩人。”
齐尚宫开口说道,三人都笑着点头应道。
……
清思殿外。
“该死的司制房,她们怎么可以这样子!”风暇在殿外急得来回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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