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宫里细作递出来的,请徐瑾暗中查清林婉容与陆司制。
青城接到信函之后便出动身边的眼线,迅速查找资料。
终于查清。
青城将调查结果放在徐瑾手边,皱着眉头说道:“这两位曾经在城东陈绣娘那边的绣坊一起学过女红,陈绣娘正好是此次府内重金聘请的绣娘,我已经询问过。不过奇怪的是,她说这几天也有人问过她这些问题。”
徐瑾翻开资料的手一顿,抬眸淡淡说:“不止我们在查,还有别人。你可查清楚是何人所为?”
“我已经让陈绣娘指认过府内众人。是有外人混入府内,专程为了询问陈绣娘。”
青城说着有些惭愧低下头去,他们守卫徐瑾的安全,却被人悄无声息混入府内,实在是失职。
好在徐瑾并没有多加责问,只是轻敲着桌案思索着。
“他们既然有心掩藏,你一时察觉不到也是正常。”
敌暗我明,原本就是劣势。
“林婉容位份又不高,好端端查她做什么?陆司制也是刚上位不久的女官,没多少底子。”青城有些不解。
在他眼中,林婉容既不是最得宠的,也不是位份最高的,连带家世都一般,实在没什么可查的。
清清白白,毫无破绽。
“想来宫里头,发生了什么事。”
徐瑾手指敲在桌案之上,深邃的眼眸将情绪都压在最深处,他看着手边的资料,淡淡说。
“将你查到的资料如数递进宫里。我倒要看看,里面会翻出什么浪花来。”
……
投鼠忌器。
陆司制虽然暗中与林婉容有联系,但她毕竟是辰妃的人,若是随意指摘,一个不小心就会将火引到辰妃的身上。
沈宴这些时日窝在清思殿,将几十年来宫内的起居录统统翻阅了一遍。
严密的计划环环相扣,但一定会有破绽。
林婉容所图所谋,总能找出蛛丝马迹。
“你看,嘉裕殿外的翠竹,是太初二年种的。那一年,林氏从美人晋升为婉容,故此将殿外的合欢花尽数砍去,栽成了翠竹。”
沈宴给小星指出书中的这一段,疑惑说:“为什么她晋升还要将外面的合欢花砍去?”
“许是觉得花粉太香?我老家有人一闻到花香都打喷嚏起疹子呢。”小星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样,说道。
小星所说的情况是花粉过敏,但林婉容住在嘉裕殿两年后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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