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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宴带着一盒点心去了飞令殿。
辰妃听到她的动静,放下手里的马蹄酥起身将她迎了进来。
“你昨日好大的威风,居然敢威胁皇后?还说到什么剑式。我没能亲眼看到真是一大遗憾。”
两人落座后,芯儿便给沈宴奉上茶水,在一侧的辰妃啧啧称奇,觉得沈宴这娇纵的做法真是越来越像自己。
沈宴喝茶的动作一顿,昨日紫宸殿的事情,辰妃怎么知道。
看到沈宴眼中的怀疑,辰妃懒懒一笑,取过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说:“在这宫里,你不多安排几个眼线,岂不是寸步难行?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你瞧我这飞令殿,也是有眼线的。”
沈宴睁大眼睛,有些诧异。
安插眼线都是心知肚明?
“就像风景原是你安插在皇后宫中的眼线,后来又成了安插在我宫中的眼线,对吗?”
她的话有些硬气,辰妃察觉到异样,放下手里的茶杯,低声说:“风景虽是我的眼线,但我并没有想她死,这是意外。”
辰妃的话淡淡的,却令沈宴心一紧。
沈宴抿嘴看着她,歪过头去,说:“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到她,有些控制不住。”
“我知道,你是天家的帝姬,与后宫的妃嫔不同,你不需要去斗,去争。可我不同。我若是不去争,哪一天宫人斜抬走的尸体就是我的了。”
辰妃十分坦然。
沈宴想起她们初识之时,辰妃便是将谋算都摆到明面上的人,她就算害人算计人,也是坦坦荡荡。
天家帝姬不必争吗?
可康和不还是被算计至死。
“你说得对,你不去争,别人也不会放过你。对了,我今日是有件重要的事问你。”
辰妃见她面容严肃,也不由得坐直了身子,等在她的下文。
“你要问什么?”
“陆司制,陆莹,是不是你的人?”
沈宴看着她的眼睛直直问道。
一瞬间的寂静。
辰妃抬手掩唇轻笑两声,眼眸婉转,洒脱道:“当然是我的人,若不是她,你当日怎么能在钟翠那老狐狸的箱子中找到怀表?说起来,你还得感谢她。”
“那婚服的事呢?”
沈宴点头,复追问道。
辰妃叹了口气,拉住她的手认真道:“我发誓,此事我不知道。若非程夫人,你便要穿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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