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罪过,孤一力承担!”
沈宴打断他的话,冷冷说道,她面若寒霜,一时间狱卒也被吓住,踌躇几瞬便恭敬地应了下来。
掖牢之内,微弱的烛光之下,沈宴的侧脸柔和却冰凉,风暇看着她,心中全是感动。
她就知道,帝姬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掖牢之事动静不小根本瞒不住,一时间,满宫皆知。
……
已是深夜,大明宫烛火通明。
承乾殿。
皇后坐在高位,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殿中站着的沈宴,淡淡道:“帝姬真是好大的威风,那个侍女偷盗,证据确凿,你也包庇,还大闹掖牢带走罪人。”
“风景原本是娘娘宫中的人,后来才拨去了清思殿,论起来,皇后娘娘也算是风景这丫头的主子,主仆一场,娘娘难道就忍心看着她受苦?包庇倒是谈不上,康和只是不喜欢冤案。”
沈宴淡淡一笑,抬起下颌直直看着皇后。
她雍容华贵,母仪天下,她是个圣人,却是个贪恋权势的圣人!
折磨风景究竟有什么好处!
陷害风景究竟有什么好处!
“冤案?东西就是从她的住所搜查出来的,你说这是冤案?冤从何起啊?本宫念在你大病初愈不与你计较,但现在已深夜,你闹完掖牢还要继续闹承乾殿吗?”
皇后将手中的茶杯嘭的一声放下,沉声问道。
殿内侍奉的侍女内臣吓得急忙低下头去,众人皆是第一次见到皇后发怒的样子,不免心惊。
“第一,风景是清思殿的侍女,为什么不盗取孤的东西,却要大老远跑到娘娘的承乾殿偷盗?第二,娘娘宫中珍宝万千,风景为什么要偷盗一枚玉雕?第三,被盗之物显然是娘娘内殿之物,风景别宫之人,如何能进了承乾殿的内殿?”
沈宴厉声问,她的话条理逻辑清楚,直接将案子的疑点摆出来。
她小脸严肃,丝毫没有对皇后的恭敬。
皇后手死死扣住桌案的一角,目光冰凉,她这时候才相信了风雪所说的话,这康和帝姬对她早就不再恭敬!
不过一介帝姬,竟然敢如此放肆。
“你是在怀疑本宫为了污蔑一个侍女特地演了这一出戏?”
皇后冷笑一声,说道。
沈宴却是摇了摇头,看向风雪,说:“康和不知道娘娘是否知情。但可以肯定的是,承乾殿出了内鬼。或者说,有人心存怨怼,存心栽赃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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