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仪的靠山,如今却真有了几分看重之心。
徐瑾却摇了摇头,沉声说:“这偃甲鸟是刚研制出的,只能飞。”
闻言,皇帝有些失望。
听到这话,有人出言暗暗嘲讽道:“不过是个飞鸟机巧的玩具罢了,能有什么用。图个新鲜好看罢了。”
“的确没什么用。”
徐瑾冷淡回道,噎得那人不得不闭嘴。
那人只是普通的朝臣,因徐瑾没有给他府邸递过礼单,于是心怀怨愤,此时出言讽刺只为了出口气。
丞相眼神一转,拱手向皇帝道:“陛下,机枢阁的偃甲术从无到有,从小到大,都是几十年间一步步发展而来。飞鸟机巧,现在的确无用,但却是仿制了灵物。光凭这一点,便比耍耍嘴皮子有用多了。”
这话说得贴心。
皇帝拍拍徐昭仪的手,似是感叹笑说:“丞相言之有理。”
殿外寒冷,看完烟花与飞鸟机巧术,众人便拥簇着皇帝一道回了殿内,殿内地龙烧得旺盛,又格外添了炭盆,一进殿门便觉得温暖非常。
皇帝命人给徐瑾格外添了席位,便设在丞相之后。
徐瑾并非长安官员,能坐在在殿内已经破例,却还坐在了上位,有些人暗自咬碎了牙,但大部分都比较淡然。
皇帝对徐瑾一时青眼有加,并不会碍着他们的路。
舞姬在殿内飞舞,乐声再起。沈宴抬手饮酒之间便看到对面的徐瑾,他眼神五官并不柔和,一股凌厉之气,仿佛沙场归来。
说来可笑,王焕之军功累累,却生了张温润如玉的脸,徐瑾文治城州,长得却是俊朗凌厉。
“今年年节家宴,各府邸皆赐菜,秦王府多加两道。”
皇帝对越心吩咐道,越心拿过菜折子递给皇帝,他看了两眼,便随意挥了挥手说:“你看着办。”
“是。”
越心退下将赐菜分散下去。金吾卫与内臣分出十队,浩浩荡荡出宫为朝臣府邸赐菜。
……
“今夜,朕还有一件事宣布。”
众人听到皇帝的话纷纷放下手中筷子转过身去。皇帝在高位之上看着眼前一众恭顺的朝臣后妃,突然有些心累。
“朕的妹妹,康和帝姬,自幼聪慧,更随先帝出入朝堂,可惜天不假年,年少重疾,此番得白鹿祥瑞痊愈是幸事。朕决定,赐封帝姬为虢国长公主。”
话音一落,众人皆看向沈宴。
沈宴淡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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