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状似无意说道。
“白鹿祥瑞落在秦王身上,陛下见他,是正常的。”徐昭仪淡淡说着,话锋一转,嘲讽道:“不过,就你那臭棋,也就陛下还有心思逗你玩。”
“我的棋艺一向不好。父皇曾经命国手传授棋艺,但我还是不得其法。这么多年,也就这样了。”
康和帝姬十岁前的过往大多都能在先帝的起居注找到,偶有遗漏,王焕之也替她梳理明白。
她现在,已经沉浸接受了康和帝姬这个身份。
“国手教你都不行?陛下这又是何苦呢?”
徐昭仪皱着眉很是不解,帝姬的棋艺既然烂到这样的地步,皇帝为什么还这么勤快叫她去下棋?
沈宴心里明白。
就算自己与康和帝姬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但皇帝的心思深沉,总感觉是在试探她……
也不能这么确切说是试探。
但这种怪异的感觉,也实在算不上补偿。
……
皇帝病弱之后对后宫无心无力。如今侍奉皇帝膳食药物成了重头戏。
沈宴在徐昭仪这里墨迹到了晌午。
“本宫现在要去紫宸殿侍奉陛下,帝姬是要一起去吗?”
徐昭仪换好一身朱红金绣大袖衫,飞扬的眉眼轻轻一挽,对还在自己殿中喝茶吃点心的沈宴说道。
沈宴拍了拍手,站起来微微一福。
“既然昭仪要去紫宸殿,那康和就不叨扰昭仪了。”
“不叨扰也叨扰了。你还在乎这个?”
她乖觉的样子温顺,徐昭仪小小讽刺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站在殿门外,看着徐昭仪一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沈宴淡笑着呼了口气。
“帝姬最近总喜欢跑来徐昭仪这里,可她总是挤兑你。”
小星跟在沈宴身后,闷闷说。
她进了宫便没有别苑时活泼了,沉稳下来的模样倒是像个大家闺秀。
“嗯。徐昭仪是喜欢挤兑人,但她至少不会害我。”
沈宴笑着安慰小星,便转身向清思殿走去。
康和帝姬曾经与哪一位后宫嫔妃交好,这事儿私密,就连王焕之都不得而知。细细数来,此时后宫妃嫔之中,只有徐瑜与她没有交集。
越是没有关系,此时相处起来便越无顾忌。
徐瑜家世平平,无子嗣,与皇后敌对,这样的人物关系对于她来说,是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亦或是可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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