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转身嗤笑一声,状似无邪,对皇后说:“哦,不对,娘娘上次与康和闲游,在御花园遇到了钟翠,说是她年老,只革去尚宫之职罢了。不知皇兄的旨意,可包括娘娘特赦过的钟翠?”
此言一出,跪在后面的女官纷纷看向钟尚宫。
大家一起贪墨,一起磋磨康和帝姬,如今这天大的责罚却只落在她们身上,钟尚宫却还能在宫中养老?何其不公?同为臣子,皇后保她却不保自己,令人寒心!
“哎,这皇宫里,先是陛下,才是娘娘。皇后娘娘能将本宫的责罚免去,却无法越过陛下的旨意。帝姬可是糊涂了?”
徐昭仪难得安静看了一场戏,这会儿才堪堪开口,一开口就是一桶油浇在火头上,又准又狠。
开始在御花园做苦力,便是徐昭仪下的责罚。有罪之人,虽无最终定罪,也得受罚。皇后将徐昭仪下的责罚免去,虽合礼制,但还是将徐昭仪恶心得不行。
这会儿,自然是冷嘲热讽,恶心回去。
皇后之前的算盘被两人联手打翻在众人面前,面色顿时冷了下来,对沈宴说:“如今你也找回自己的东西,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忘了你帝姬的身份,何必与一介奴才计较,失了自己的体面。”
“是,娘娘既说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康和便不会计较。也罢,像我这样的帝姬,被奴才欺辱是无能,与奴才计较更无能!这三两重的体面,实在是太沉了。康和前段时间去三清殿为父皇祈福,如今骤然得了这旧物,突然想起以前的事,恕康和失陪了。”
说完,沈宴便果断扭头离去。
这话落在皇后的耳中,便是赤裸裸的威胁,看着沈宴离去时高傲清冷的背影,皇后恨得咬碎一口银牙,康和帝姬居然敢拿先帝威胁她!
三人对峙之间,殿内的威压宛如重山压在众人身上,如今沈宴转身离去,这份威压不减反增,深秋却宛如寒冬。
徐昭仪没想到沈宴还能说出这样一番以退为进又阴阳怪调膈应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甚是欣赏。
日后谁说康和帝姬病傻了,她一定打爆此人的猪脑子。
这样精彩的话,实在是妙啊,看皇后这幅气急又不得不保持风度的模样,徐昭仪恨不得拍手叫好!
皇后握紧拳头,冷眼看着眼下的几人,沉声说:“将那五个罪人所有的金银细软全部扣下,只剩一身素衣,一只破碗,立刻逐出宫去!”
哭声顿时响起,命运却一早注定了,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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