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的,就是谁更会利用已知的牌面。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他也总是带着这样的笑意。”徐昭仪掩唇轻笑,婉转的眼眸将沈宴的神态皆收入眼中。
沈宴今日只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发髻别以莹玉冠,略施粉黛,淡红唇脂,坐在席塌上阳光洒在身上,嘴角牵起一丝微笑,颇为柔和温婉。
“昭仪刚刚逗我小侍女的话,也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那我们还算有缘分啊。”徐昭仪懒懒说,歪坐着没个正形儿。
芯儿这时提着一笼六角三层食盒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端着茶器的侍女。
“这是小厨房刚做的马蹄糕,桂花糕和莲花酥。臣特地拿来给昭仪和帝姬尝尝。”芯儿将食盒打开,依次将里面的糕点拿出来摆放在桌案之上。
她转身接过侍女手中的茶壶,“这是昭仪珍藏的雨前龙井,宫中除了皇后娘娘那里,只昭仪独一份。”
“说这些做什么,她都有了,算哪门子独一份。”
徐昭仪打断芯儿的话,脸上懒散,却是没有怒气的。
芯儿了解自家主子,只是笑着万福行礼,便收拾了食盒离去了。
“陛下对娘娘,是极好的。为何,那日会……”
待到芯儿出了殿,沈宴淡笑着问道。
徐昭仪眼神淡然,伸出涂了丹蔻的玉手拈起一块马蹄糕,轻咬了口,才悠然说道:“本宫不记得了,帝姬想来也是不记得了的。”
“昭仪既然想康和不记得,那康和就不记得。前几日染了风寒,昭仪来清思殿看望,还未致谢。”
沈宴抬手端茶,吹了吹茶烟,抿了一口。
王焕之极爱雨前龙井,因此她喝过不少好龙井茶,徐昭仪宫中的茶,比起秦王府并不差半分。
“本宫去看你,只是因为看不惯皇后那副圣人的模样罢了。她明明心里难受得很,脸上还要端的四平八稳。本宫看她都活得憋屈,不去哪日,找块砖头撞死得了。”
徐昭仪说话并不避讳,毫无顾忌,就像是她明明知道凤凰屏风,金盏都不是她该用的东西一样。
虽然礼制不可,但她偏偏要逆着礼制而来!
“昭仪是觉得,康和与你是一条船的人吗?”
沈宴看她这般模样,倒是有几分像那日跳湖的人了,又执着疯魔,又不顾一切。
“难道不是吗?”徐昭仪直接问。
沈宴淡淡一笑,“昨日皇后娘娘送了我一顶极为华丽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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