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有些眼熟……
沈宴思索几瞬便脸色一变,他是当日驾车带她离开江城的那个人!
“请。”
车夫见她眼神不善就知道沈宴已经认出自己,却也不说多余的话,只淡淡地请她上车。
沈宴咬牙又不能发作,只是提着裙摆毅然上车,一进去,只见王焕之端坐在中间,修长的手指正握着一卷文书。
“进来坐。”
沈宴憋着一口气坐在王焕之身边,不经意之间眼神飘过文书,问:“殿下平日事务繁重,还记得这个承诺,难得。”
话音刚落,马车便平稳向前奔驰,沈宴神色一变。
“你怎么了?”
王焕之察觉到她的异样,放下手中的文书问道。
“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沈宴揉了揉太阳穴,压下那种眩晕恶心的感觉,她对坐马车这件事有些阴影。
“当日之事是我不对,还望你能宽宥一二。”王焕之的话似有魔力般,沈宴原本焦躁的心顿时便沉静下来。
轱辘轱辘的车轮声碾过青石板,马蹄哒哒,前方是未知的路。
沈宴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你有安娘的消息吗?”她如今轻描淡写说出安娘两个字,已经是放下过去。
“安娘如今已经是徐瑾的安夫人了。”
王焕之低声缓缓说,却还是惊起了沈宴,她愣在原地,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他娶了安娘?”
两条毒蛇互相取暖吗?
所以说安娘当时绑走自己,除了王焕之的授意,还留了一步后招?
“他原本是纳了安娘为妾室,前几日,抬做了夫人。”王焕之回道,眼神却落在沈宴的脸上,不肯放过她一丝反应。
沈宴整理了思绪,发现自己在江城那些时日其实什么都没有留下,小秋是徐瑾分来的侍女,红秀看自己不顺眼,风眠一直是个闷油瓶……
安娘一开始靠近自己,也许是存了心要挤兑她。
若是论手段,的确高明。
像红秀这样直接把喜恶写在脸上的姑娘实在是不多了。
“那恭喜她。”
沈宴阴测测嘲讽道。虽然她不喜欢徐瑾,但被人暗算的感觉实在恶心,安娘这个人也令她无比恶心。
王焕之看见她神色愤愤,平静说:“安娘不过使了一些手段,便将徐瑾后宅的你,绑走,自己取而代之,且坐到了夫人的位子上。她的心智手段,比你高明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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